“好!原来是‘碎山手’赵前辈!”
陈望抚掌大笑,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样。
“不敢当!”
赵山河理了理衣襟,矜持说道:
正当他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却见陈望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地说道:
“赵前辈,虽然说您这七百两银子确实趁手,
只可惜啊……恐怕再多的钱,也买不了我那株‘赤血参’喽。”
“嗯?”
赵山河眉头一皱,疑惑道:“这话什么意思?嫌少么?”
“不不不。”
陈望摆了摆手,随即收敛了笑容。
他目光越过赵山河,深情款款(厚颜无耻)地看向了站在上首的萧玉。
“想必其中的关窍,也只有玉儿小姐心里最清楚了。”
陈望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对着满堂宾客叹道:
“诸位有所不知啊!当初为了采那株赤血参,我与玉儿在黑风山深处历经千辛万苦,那是九死一生!
甚至连玉儿最敬重的赵老管家,都为此搭上了性命!”
提到赵叔,萧玉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心中一痛。
可陈望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背过气去。
只见陈望绘声绘色地编排道:
“当时我们被困在山洞之中,孤男寡女,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玉儿感念我拼死相救,又为了报答我的赠药之恩,我们二人……咳咳,早已在山洞之中情定终身了!”
“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萧玉更是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陈望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信口开河,大声嚷嚷道:
“当时玉儿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
她说,若是能活着回来,她不仅要以身相许,做我的婆娘!
而且……为了报答我的大恩,她还愿意将这镇远武馆作为嫁妆,一并托付给我!”
说到这,陈望转过头,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赵山河,两手一摊,露出一副无赖至极的表情:
“赵前辈,您来评评理。”
陈望指了指萧玉,又指了指这偌大的武馆,嗤笑道:
“相比于我这如花似玉的婆娘,还有这一整座镇远武馆的家业……
您那点银子,是不是有点太寒碜、太捉襟见肘了些啊?”
“去你娘!!”
世才那位被萧玉唤做十三叔的彪形大汉终于忍不住。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陈望骂道:
“我镇远武馆乃是清白人家,玉儿更是大家闺秀,怎会与你这等狂徒在山洞……私定终身?!
事到如今,你还敢在这儿信口雌黄,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