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是那种蠢货吗?!”
这声质问,让萧玉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否认。
“不……我不是……”
可话到嘴边,她眼中的泪水却又涌了出来:
“可我能怎么办?如今我父亲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二师叔他们又步步紧逼……
我只是个女人,我撑不住了!”
听到她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陈望紧绷的脸庞终于柔和了下来。
“傻丫头。”
他松开手,改为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你想找靠山,这没错。这婚事嘛……也不是没得商量。”
说到这,陈望话锋一转,看着她的眼睛,神色认真地说道:
“不过,在谈婚论嫁之前,咱们得先找到一个着力点,帮你破了眼下这必死的僵局!”
“什么?”
萧玉有些发懵。
陈望嘴角勾起,指了指灵堂后方,轻声道:
“若是我说,你父亲的病……我能治呢?”
“什么?!”
萧玉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她死死抓着陈望的衣袖,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这比真金还真!”
陈望语气笃定地说道:
“事不宜迟,现在就带我去看看老爷子吧。”
“好!好!”
萧玉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急忙在前面引路。
两人穿过那挂满了白幡的灵堂,绕过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向着后堂的卧房走去。
路上,陈望看着周围那一应俱全的丧葬摆设,眉头微微皱起,终于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惑: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这老爷子虽然病重,但毕竟还没咽气,你怎么就急着发丧来了?
这活人办丧事,可是大忌讳啊!”
听到这话,走在前面的萧玉声音低沉地解释道:
“这……其实并非我的本意,而是家中几位长辈联名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