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惊喜过望,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陈望的手臂确认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
陈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抬手就给了她脑门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老子什么时候在这种事上骗过你?”
“哎呦!”
萧玉吃痛地捂住额头,但这一次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那你快说!都需要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陈望也不废话,根据系统给出的方案,条理清晰地吩咐道:
“第一,我要一套银针,越细越好,若是没有现成的,就去医馆买,最好备足三十六根,第二,去准备一坛子烈酒,度数越高越好,就是那种一口下去能烧穿喉咙的烧刀子,第三,在这屋里给我架起一个煎药的炉子,火要旺!”
说到这,陈望顿了顿,接着道:
“最后,你去找一株银丝藤年份,越久越好,找到后直接切了,待会儿听我指令,
我一发话,你就直接扔进滚开的酒里煮!”
萧玉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心里默记,一边忍不住惊呼道:
“你……你慢点说!我怕我记不住……”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待记完之后,萧玉看着那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条,也不免露出笑意来。
这悬壶济世的岐黄之道,她向来是一窍不通的。
但她以往见过的名医,哪个不是诊脉半晌、斟酌再三才敢开方?
可见陈望这方子虽听着骇人,但他语气笃定,条理清晰,这种自信,竟也让她原本慌乱无措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抬起头,忍不住感叹道:
“真没想到……你这小贼平日里没个正形,居然还真懂这些?”
陈望闻言,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坏笑一声,凑近她耳边调侃道:
“你没想到的事儿还多着呢!等以后咱们定了亲,进了洞房,我再慢慢给你展示展示别的本事……”
“你……流氓!”
萧玉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愤地啐了一口:
“呸!谁要跟你……哼!还是先把你家那位正房搞定了再说吧!”
说完,她也顾不得再跟陈望斗嘴,抱着那张写满药材的纸条,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门。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陈望笑了一声。
他随即转身看向床榻上气若游丝的萧远山,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老头,我这回可是拼了老命救你,等你醒了,这笔‘诊金’咱们可得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