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眉头猛地一皱,眼中满是惊愕:“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是被人下了毒?”
“正是!”
陈望十分笃定地说道:“之前我没明说,是怕你乱了方寸。
但经过方才施针探查,我现在更加确定了。
老爷子体内这毒名为‘蚀心散’,乃是一种极阴的慢性剧毒,且按照老爷子如今这病发的时间与程度来看,毒素早已侵入骨髓,这绝非是一日之功!”
他看着萧玉,意有所指地引导道:“以我推断,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一位高手长期下毒,这下毒之人必是老爷子的亲近之人!你好好想想吧……”
萧玉听完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不是什么蠢笨之人,自然能读懂陈望的言外之意。
若说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一位高手长期下毒,那这下毒之人必是老爷子的亲近之人!
她低头思虑了一番,脑海中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随即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道:
“府里有一个家生仆子,伴我长大,算是家里的老人了……
这几日,都是由他来给父亲送饭喂药的。”
说到这,她声音都在颤抖:“难道……你的意思是……是他?!”
陈望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下定论:
“现在一切还不好说,抓人的事以后再谈,眼下救人要紧!”
他神色一肃,不再纠结于此,而是迅速吩咐道:“还是先赶紧进行下一步吧!”
萧玉也知道轻重缓急,她沉吟片刻,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点头道:
“好!你说需要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陈望指着不远处的炉灶道:“现在就赶紧去把你刚才熬煮的那锅草药拿过来!
我要亲自给老爷子喂下!
记住,待会儿我喂药之时,你拿着热毛巾在一旁候着。
老爷子体内可能会随着汗液排出一些黑色的毒素,排出一层,你便要立刻给他擦掉一层,绝不能让毒素再次渗回体内!”
“好!我这就去!”
萧玉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朝药炉奔去。
陈望没等多久,萧玉很快端着一只还在冒着滚滚热气的粗陶药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顾不得额头上的细汗,有些气喘地说道:
“这是你要的药!如今刚离火,还烫得很!”
陈望猛地睁开眼,一步跨上前去,伸手接过药罐,沉声道:
“没关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并非他慌不择路,而是陈望之前问过系统——所谓这“烈火烹油”之法,讲究的是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