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森寒道:
“彻查这宅邸内鬼!”
萧远山闻言,眉头微皱,有些迟疑地问道:
“小兄弟,你猜测是有人暗害于我?”
“这已经不是猜测了,而是确认!”
陈望斩钉截铁地说道:
“您所中之毒名为‘蚀心散’,此毒无色无味,寻常手段根本查不出来。
以我之见,若无亲近之人长期在您的饮食起居中动手脚,这毒绝不会深入骨髓至此!”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萧玉,意味深长地说道:
“萧小姐,你仔细想想,这几日除了那个杂役,还有谁能接触到老爷子的药和饭食?”
萧远山听完,脸色也是瞬间变得铁青。
他纵横江湖半生,何尝不知这里面的凶险?
“玉儿!”
萧远山沉声喝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陈小兄弟的话,做得干净些!”
“是!父亲!”
萧玉神色一凛,对着父亲行了一礼。
经此一遭,她的心态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的她心存善念,总觉得世间还是好人多,可赵山河的背叛和父亲的生死一线,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吃人的世道,若无雷霆手段,所谓的善良,不过是任人宰割!
“女儿这就去办!”
萧玉眼神坚定,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果决。
待萧玉离开后,房间内便只剩下了陈望与萧远山二人。
此时,陈望并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来意,他看了一眼萧远山,坦诚道:
“老爷子,实不相瞒。
此次我前来贵府,除了探望您的病情之外,本来还有另外一事相求。”
他苦笑一声:
“原本这事儿我是想跟萧小姐说的,既然您如今醒了,那我便直接与您说吧。”
萧远山闻言,连忙摆手道:
“小兄弟这是哪里话!
你对老夫有救命之恩,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莫要跟老夫客气!”
陈望点了点头,正色道:
“老爷子也知道,我是军伍出身,如今虽侥幸做到了小旗的位置,但时常感觉自身武学底蕴浅薄,有所缺漏。
自从上次萧小姐赠予我那本《镇远心法》后,我便一直想要修炼。
但经人指点后才知道,若是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基础,贸然修炼这等高深心法,不仅无益,反而有害。”
说到这,陈望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试探着问道:
“所以我想问问……贵馆有没有什么适合我这种刚入武道不久的人修炼的、容易上手的武学功法?
眼下世道不太平,我还是想尽快增添几分实力,也好在这乱世中多几分自保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