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春风刮在脸上像一柄小小的刀划着肌肤。
他在这里等了不知道多久,只为了和她见一面。
褚玉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他头上的棒球帽。
裴琤正看着她,眼睛眨了眨,看起来没有一丝邪念。她忽然全身都开始不舒服,觉得刚刚的话未免太过无情,思考了一会儿,她叹口气:“走吧,订的哪家酒店?”
裴琤一愣,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但反应了两秒,他马上低头握紧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向前走。
褚玉就当自己在遛狗,跟着他上了车。裴琤订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在繁华的市中心附近。
褚玉急着想要洗澡,来酒店最大的好处是不用和刚回来的同学们一起挤浴室了。她进浴室将门关好,门外的人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向内看了一眼,倚在门边抬头:“宝宝,需不需要我给你搓澡?”
“不用,谢谢。”
这狗还挺热心肠的。
虽说是五星级酒店,但褚玉还是有点担心卫生问题,所以将脱下来的贴身衣物都放在了浴室外的外套上,用卫生纸垫了一层,上面再放自己的贴身衣物。
裴琤打开最外面的门,听到拒绝的声音后微微挑眉,目光瞥向她放在外套上的内衣和**。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卫衣脱下来,下身只穿了一件长裤,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宝宝,我也想洗澡,我自己洗总是会让水淋到头上的伤口。”
热气氤氲,褚玉将水关小了一点,皱眉听着他的声音。虽说这一听就知道是借口,但裴琤头上的伤口洗头发和洗澡时确实容易被溅上水。
她将手中的泡沫冲掉,犹豫了两三秒,将反锁的玻璃门打开。
最后,这个澡洗得她筋疲力尽。
褚玉在**试图翻身,但身后的人正抱着她,头颅还埋在她颈边。
以前她一个人睡惯了,中学时就连舍友偶尔想和她同床睡她都有些不习惯。但裴琤的出现直接强行让她习惯了自己身边会多一个人同睡,光是同床还不够,他必须确保她在他的怀里。就像现在这样,她连翻个身都困难。
裴琤没睡,被窝里的手还玩着她的手指,在她肩头闭着眼睛。
“裴琤。”
褚玉在他怀里看向窗边厚重的窗帘:“你想没想过我有意回避你,是不想和你继续之前的关系,所以骗了你呢?”
她有时候直白得令人感到可怕,这是裴琤已经深刻领教过的。
听到这句话,他睁开了眼睛,很慢地用下巴蹭着她的肩。
“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这个。”
这倒很像他一直以来的风格,褚玉苦笑。
裴琤环在她腰间的手向里勾,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与之前强势又凶猛的亲吻不同,这个亲吻竟然细腻而温柔,像对待最亲密的爱人,蕴藏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褚玉,你怎么糟践我都无所谓,只要你不说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