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溯旁听了一耳朵。
大意也就是一些“他妈的居然排挤老子”“一群人没一个好东西”诸如此类的话。
没什么有效信息。
观溯甚至听见了他说队里的女玩家肯定和那个魁梧的队长有一腿之类的。
怪不得坐得远。
众人稍稍等了一会儿。
锣鼓一响,好戏开场。
“小姑娘。”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从身后拍了拍莫梨的肩膀。
恶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
它幽幽地问: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莫梨的身后原本是个空位。
那个不停咒骂的男人噤声了。
显然也是看到了诡异的东西。
莫梨面不改色:“《长生殿?埋玉》。”
一字不落地回答了问题。
搭在她肩上的手枯瘦如柴,像是仅剩一层皮。
“噢…那感情好呀…”
那手缓缓收了回去。
“小姑娘,你先前看过没?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戏…”
不等莫梨回答,身后的东西自顾自地念叨起来:
“那三尺白绫一圈…又一圈…”
“缠在那美人儿脖间,陷进她的皮肉…勒断她的骨头…”
它说着,发出一阵带着笑意的颤音,
“都说红颜薄命,可要我说啊,薄命才有这最后的华彩。”
“这些人啊,看着情真意切,实际上…彼此都惦记着要对方死呢。”
话音一转,语调又变得古怪,
“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这样,才有那…此恨绵绵无绝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