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不留余地地驳回了。
说话的老鬼满面皱纹,头顶的头发早已脱落,露出光秃秃的头皮。
手里杵着一截腿骨,颤颤巍巍。
它阴沉沉地瞪了莫梨一眼:
“小的有一串千年鬼珠串成的项链,戴在身上能保平安顺遂,就送给妹子当新婚贺礼啊…”
像是年纪大了,它的嗓子像漏气的风箱,声音越来越低。
“这珠子,保平安…保福气呀…”
它说着,挪着步子越来越近。
浑浊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那两只枯槁如柴的手也伸得直直的,殷切地想要够到什么。
邬泱泱手里的灯笼一挑。
如剑般指向那老鬼,不让它再靠近花轿。
“你、你这是何意啊!”
老鬼被挡住,说话一下便利索了。
它盯着那抹幽光,在灯笼边徘徊。
它的道行不够,又是孤身一鬼…
这「鬼面灯」就足够将它挡在外面。
片刻后,它眼珠子一转,竟是开始冲着花轿哭诉:
“这大喜的日子,老婆子只是想沾沾喜气啊。”
“难不成,各位大人瞧不上老婆子这点微薄之礼?”
此时,老鬼的声音当真如同一个活生生的老妇人。
带着饱经风霜的沧桑。
“可这是小的全部积蓄啊!”
“一番真心,还请姑娘切勿嫌弃!”
它哭得情真意切。
花轿的帘子动了动。
「钟妹」怯怯的声音传出:“外头哭泣的,是谁呀?”
在府邸和哥哥生活的这些日子,她被保护得很好。
除了有些寒凉外,并未受到过什么鬼怪的惊吓。
是以,她下意识以为,在外头哭诉的是个如她一般寄宿在此的活人。
应千岁的伞面往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