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力量将人柔柔托起,又轻轻放在地面。
一个玩家正好落在几人脚边。
“谢…”
他刚说出一个字,就两眼一翻,睡了过去。
“「祂」想进来。”
莫梨抬眼,看向不断鼓动的「天」。
记忆恢复后,她已经明白了那句“冻土之下,是永恒的春天”。
冻土之上,其实就是所谓的「恐怖游戏世界」。
也是曾经的“现实”。
这是一个被入侵的世界。
那悬浮在黑海之上,一个又一个属于玩家的“小岛”,实际上是破碎的世界遗址。
而这里。
「止息之垣」,即是「冻土」。
莫梨想起来某人曾经不停地抱怨。
他说人类很烦。
他说:
“我一点也不想每天都听到谁家二舅的三姑的朋友的嫂子许愿下一胎是个儿子。”
“又或者隔壁的老王每天虔诚的对着二手市场淘来的神像拜三拜。”
“然后衷心地祈祷邻居家的美妇人可以是自己的老婆。”
说烦了,他道:
“要不世界毁灭吧。”
“人类真的需要存在吗?”
莫梨曾经也不明白这个问题。
她想,人类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
有人的愿望像冰棱,带着尖锐的,不顾一切的恨意。
有人的诅咒像火焰,眼泪落下,让爱意将一切焚烧殆尽。
他们胆小又勇敢,脆弱又坚毅。
自私又勇于奉献。
憎恨,却又保护着什么。
一张又一张脸庞从记忆里闪过。
“这是我学生送给我的毕业礼物啊哈哈!”
“别看他们顽皮了点,本性还是很好的。”
“老子没本事,还拖累人家干什么?”
“不好意思啊,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总是这么冲动,你也很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