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谢无咎嘴角的弧度加深:“「天行」,纪衍之。”
他手里骰子几乎在空中转出残影。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纪衍之嘴角抽了抽。
忍着不去看对方。
作对了千万年,他早就清楚这人的尿性了。
对待「戏命」,你越理他,他越来劲。
这种不守规则的家伙,真是讨厌死了。
谢无咎毫不在意。
反正他也不喜欢这种循规蹈矩的古板货。
右首是一位女子,身形高挑,气质清冷。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疏淡。
矜持又高贵,像是城堡里束之高阁的典藏版古书。
应千岁冲她呲了呲牙:
“这不是最博学多才的「洞见」,濯雨大人吗。”
濯雨的嘴角微微向下,她一听见应千岁的声音就烦。
无论多少年都改不了。
“看来你的学习能力的确很糟糕。”
她淡淡道:“表达能力堪比一条边牧。”
应千岁看向莫梨,用眼神询问:
边牧是什么?
莫梨怜爱地摸摸他的脑袋,抬眸看向濯雨:
“不要欺负小孩子啦。”
濯雨一哽。
这家伙只是看上去像小孩而已啊。
但她哼了一声,也没再开口。
最后一位是个东张西望的少女,个子稍矮,站在濯雨侧后方半步。
显得有些活泼好动。
她一出现,那双灵动的眼睛就骨碌碌转了起来。
先是好奇地打量四周,最后亮晶晶地定格在邬泱泱身上。
她兴奋地疯狂挥手,恨不得立马冲下来:
“泱泱!泱泱!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