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人知道我用这种厌恶疗法,迟早被你害得丢掉医师执照。”
靳丞宴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坐起身,长腿踩到地上,长指一颗颗扣上衬衣扣子。
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都说把机器弄到家里我自己来,是你死活不同意。”
“你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是怕你把自己电死啊。”
“那你还BB。”
陆含之哽了一下,无语地翻个白眼。
从小他就怼不过靳丞宴,那张嘴就跟淬了毒一样。
他把仪器小心翼翼收进专门的铁皮盒里,然后拨乱密码锁。
“说实话。”陆含之扯下手套,语气有些无奈。
“这么多年了,我想不通是为什么现代医学的发展对你体内的残毒,还是一无所知。“
靳丞宴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筋骨咯咯响,“所以呢?”
“我最近在看一篇讲苗疆医术的文章,如果现代医疗范围不能解决你的问题,也许我们应该做些新尝试。”
“没兴趣,我不信那种歪门邪道。”
靳丞宴站起身,重重地拍了两下陆含之肩膀,“大医师,别想把责任往外推,只能说明你医术还有精进的空间。”
陆含之:……
他上辈子是欠这位爷一条命吗?
为了治他的病,他不知把多少精力都搭了进去。
白天行诊、夜里查阅最新医学期刊。
不放过任何毒理反应的新研究,试图找到和靳丞宴类似的例子。
每隔两年还请全球顶尖内科专家和毒理学家组团为他会诊。
可至今除了控制手段外,在根治上毫无突破。
靳丞宴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漫不经心地抖了抖灰,站在全身镜前,随意披上。
镜面里映出他那张疏离的脸,线条硬朗,神情倨傲。
就好像刚才躺在皮椅上,蹙眉痛苦的样子,从未在这张俊美的脸上存在过一样。
外面敲门声响了两下。
管易自顾自进来,“二爷,电话我已经打了,甲方同意今晚见面。”
靳丞宴用鼻音应允了一声。
管易帮他把立在墙边的手杖递过去,“哦对了,我刚还碰见靳太太,但是晚上的事忘记跟她说了。”
听见那三个字,靳丞宴眼皮懒懒一抬。
从镜子里向后看了他一眼,“我晚点通知她。”
管易还没有闭嘴的意思,“我见她的时候,她才从医疗室出来,额头带着伤,我就好奇找护士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是来看谈妍儿女儿的,有人说听见里面有争吵,靳太太出来时头上就挂彩了。“
预防靳丞宴不记得谈妍儿是谁,他又补充了句。
“谈妍儿就是最近很火的一个网红情感专家,也是靳少他公司的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