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包房门再度被推开。
候赛裹着一席凉风一灌而入。
叶熹和候赛面对面,同时愣住。
“候赛先生。”
“靳太太,你怎么也在?”
“我是今天的翻译。”
“啊?”候赛看向靳丞宴。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雪茄,灯光从睫毛落下,投下的阴影让双眸深不见底的黑。
薄唇勾起笑,“候赛先生,请坐。”
候赛听得懂简单的几个中文,朝靳丞宴点了点头,“靳先生。”
然后找位置坐下。
叶熹在一瞬间明白了,看着靳丞宴,“你在利用我。”
这哪是她以为的简单帮忙。
因为她是候赛儿子的救命恩人,靳丞宴让她做翻译是为帮他朋友增加谈判筹码。
也将她至于进退两难中。
靳丞宴挑眉,并不否认,“所以呢?你自己答应的。”
“可你明明知道候赛先生已经准备和奥科合作了。”
商沐言听叶熹这么说才知道,同样在目光集中在靳丞宴身上。
他笑意渐浓,“签合同了吗?没签,谁都能谈,这叫公平竞争。”
叶熹压抑起声线,“靳萧然要是知道我帮其他公司和候赛先生沟通,会找我麻烦的。”
靳丞宴抖了抖烟灰,语气看似无所谓,却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没人逼你,想走请便,我们之间帐,我可以去找那便宜侄子讨要。”
这不就是威胁吗?
要让靳萧然知道她差点弄丢佑佑,离婚时,肯定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
可如果智巡获得了候赛手里的专项授权。
她帮忙做翻译的事传到靳萧然耳朵里,不光会被扣上吃里扒外的帽子,说不定连工作都保不住。
叶熹看着靳丞宴,喉咙发紧得厉害。
那张过分俊美的脸,明明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荒芜。
那种冷,不是情绪,而是一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优越和轻狂。
她开始逐渐领略这个男人的阴毒。
钝刀子割肉,这就是他报复她的方式吗?
当时还真不如让他抽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