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移动的棺材,亏你想得出来。”
“那帽子上插根羽毛就是乌鸦。”
陈萧汉看着聚光灯下,快被奚落声淹没的叶熹,心里冷笑,“你不是说她不舒服回家了吗?”
靳萧然别过脸,不再看舞台,“谁知道她竟然跑这里来玩。”
叶熹什么时候喜欢这种场合了?
穿成这个鬼样子还敢上台,真丢人!
男人们一声声刺耳的糗笑,声音大到连二楼都能听见。
伏在玻璃栏杆上的商沐言瞪了那几个人一眼,打抱不平道:“叶熹这么穿也很优雅,那几个男的嘴怎么这么贱!“
靳丞宴的视线跟随着叶熹不自在的身影,在舞台上移动,没说话。
叶熹刚才在后台看见谈妍儿后,就知道靳萧然肯定也在现场。
哪怕所有男人都戴上了面具,就她对靳萧然的熟悉度,仅凭人群中那个潇洒挺拔的站姿,一眼就认出他。
成为众人关注中心让她极度不适,那些恶意的嘲讽更是雪上加霜。
她不过是想为孩子募捐,干嘛沦落到被一群无聊的人评头论足。
这身裙子本来就很紧,裹着羞耻和屈辱,勒得她呼吸困难,垂在身侧的指尖攥得发白。
那几个一直在揶揄羞辱她的男人就站他靳萧然旁边。
作为丈夫,他不但没有上前阻止。
还在他们笑得最大声时,转身喝酒,回避她的注视。
就在叶熹走到队伍最末尾的角落,刚站好。
就听哗啦一声,伴随一连串脏话,从对面人群中传来。
一个侍者高举过头的托盘突然失手,上面垒成山的二十几杯饮料,全盘从头淋到那几个嘴贱的男人身上。
红的、蓝的、黄的、紫的都有。
“我艹,老子的白衬衣!”
“我这身西装还是新的!妈的!你怎么做事的?”
“这些饮料的颜色根本洗不掉,经理,经理!”
“我刚还约了客户过来,这一身怎么见人!”
上一秒这群人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全都转移到了叶熹的表情上。
乳腺都通畅了。
报应来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