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袖子,见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想起昨夜从楼梯上滚下来那一幕,应该就是那时候造成的。
好在只是皮外伤。
门开了,林芊语进来,看见叶熹,宽慰地大喊一声:“你终于醒了!“
三两步走到她病床边,把她扶坐起来。
叶熹怎么都没想到,林芊语会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人,惊讶道:“你送我来的医院?”
她不记得昨天有给她打过电话。
林芊语:“不是我,我问过护士,她说是一位姓靳的先生,那就是靳萧然呗。”
“他人呢?”
“鬼知道死哪里去了。”林芊语白眼都快翻上天,“是医生半夜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你病了,连夜过来时,病房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叶熹听她这么一说,实在过意不去,“抱歉,让你跑一趟。”
“你是我闺蜜,生病住院我来照顾你,天经地义,有什么好抱歉的,我生气的是,医生说你的情况必须有人在身边守夜,怕有突**况,但是靳萧然把你送来,他就跑了,这像话吗?”
叶熹想的是,他昨天说去给她拿药,人就莫名其妙不见了。
能回来及时把她送进医院就不错了,对他还要什么自行车?
她左右看了看,“你来时,也没见佑佑吗?”
正想是不是和靳萧然在一起。
林芊语:“佑佑在医院的儿童中心,有专门的陪伴人员临时监护。”
“靳萧然连孩子都没带走?”
不管她就算了,平日靳萧然对佑佑如此上心,怎么会把他也留在医院?
她正要来气,林芊语语气一转,“哎哟,孩子好得很,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她把医生诊断书拍她怀里,“大姐,你心肌炎复发呀!要是抢救不及时,会噶的!”
叶熹快速浏览了眼诊单,和她昨晚推测的一样。
第一次得心肌炎是六年前,是因为长期作息不规律,超负荷打工,劳累所致。
那次她在医院躺了快一周。
这次复发,可能是因为舞会那天醉酒,第二天又高强度加班,再加上遇到陈萧汉的应**绪。
各方压力累积在一起造成的。
林芊语见她掀被要下床,忙阻止道:“点滴还没结束呢,你又要干嘛?”
叶熹抓着活动输液架,当拐杖支撑自己站起来,“我得去看看佑佑,不然放心不下来。”
“我真服你了,那我陪你一起,你衣服呢,披件外套再出去。”
听林芊语这么一提醒,叶熹想起昨晚只裹了条浴巾,而且从楼梯上摔下来后,浴巾就散了。
那岂不是被靳萧然看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