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左右晃了晃头,昏沉沉的,但体内某种感官被急剧放大。
像海浪一样在她身体里翻腾。
靳丞宴斜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醒了。”
前面开车的管易也从后视镜看了眼叶熹,“靳太太,你现在安全了,我们送你去医院检查。”
叶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耳边像有蜜蜂震动翅膀,嗡嗡翁的。
她呆呆地看着靳丞宴。
车外路灯一簇簇从他脸上掠过,光影勾勒出分明的眉骨和高挺如峰的鼻梁,轮廓冷峻又难掩贵气。
多完美的一张脸啊!
胸口像有什么要冲出来,却找不到突破口憋得难受。
“堂叔。”
叶熹喉咙里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她一个翻身,拉高裙子,跨坐到靳丞宴腿上。
宾利的轮胎和地面摩擦出一声尖锐哧响,在平直的大道上画了个大大的S,又恢复直行。
管易咽了咽口水,眼睛不敢乱看,默默把中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靳丞宴面色平静如水,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叶熹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中,看见自己瞳孔涣散,脸上的红晕像朵殷红的山茶花,一缕发丝含在嘴边,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这完全不是自己平时的样子。
她的灵魂像被锁进了这具躯壳里,无力挣扎。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提线木偶一样,做出惊世骇俗的举动。
叶熹双手抓着靳丞宴的衬衫领口,俯下身,红唇磨过他的鼻尖。
娇喘出声,“我好难受,帮我。”
轻薄的吊带挡不住胸口起伏的**漾。
温香软玉最是极致的**。
靳丞宴垂眸,长睫投下浓重阴影,瞧不清神色。
呼吸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俨然一坐怀不乱的大佛。
唯藏于身侧的手,蜷在一起,骨节泛白。
冷冷吐出两个字,“下去。”
叶熹没动,反而顺着他领口,摸了进去。
指腹摸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疤痕,想去看,“这是什么?”
腕骨被靳丞宴擒住,拖出来,男人克制着怒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去。”
叶熹轻咬住涨红得能滴血的下唇,慢慢摩挲到靳丞宴耳边。
带着乞求的语气,软绵绵的,“堂叔,求你了。”
暖风刮过耳廓,掀起一片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