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欣赏够了她这副狼狈模样,换她扬起一张明艳的脸,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谈妍儿的神经上。
她怔怔地看着叶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转为阴戾,嘴角抽搐着,咬牙切齿地在心底咆哮:
叶熹,你以为昨晚你真逃过一劫吗?那不过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
谈妍儿掏出一张手帕,把地上的表碎片捡起来。
看着熠熠生辉的名表,变成一堆废铜烂铁,想修复都不可能了。
她用力一合手,锋利的表盘棱角扎进她掌肉,渗出点点红色。
内心隐隐的不安却让她忘记了痛。
靳萧然对她的感情不一样,不可能像叶熹说的那样,甩她如糟粕。
她可是他的**。
谈妍儿脑海中的画面回溯到她和李立新婚夜那晚。
当年,靳萧然和李立的几个师弟,晚上一同来闹洞房。
靳萧然喝得不省人事,李立就安排他当晚在客房睡下。
半夜他们夫妻新婚行房。
被她发现卧房门没关好,那细细的一条门缝外,杵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正是李立那个英俊无比,又年轻健壮的师弟,靳萧然。
也不知是不是当时知道有人在偷看,她格外兴奋,也极为放得开。
但李立是个废物,三分钟就结束了,接着倒头大睡。
她悻悻然,确定李立睡得跟死猪一样后,故意穿着性感睡衣到客厅喝水。
躲在柜子后面的黑影终于按捺不住,捂住她的嘴,把人拖进了客房。
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什么都不懂,她是在故作惊恐地半推半就下,成全靳萧然的。
事后,他们曾发誓只此一次,以后各自安好。
后面几年,她看着靳萧然从一个青涩的男孩,蜕变成魅力的成熟男人。
也见证他从一个穷学生,一夜间跨入上流阶层。
她也曾一度以为他已经将那夜还有她,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为李立守灵的那天,两人再度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靳萧然亲口跟她说的,就喜欢她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
叶熹那种白纸一样小姑娘,他全然提不起兴致。
想到此,谈研儿又恢复了信心。
放下车窗,将手里的碎表扔了出去。
叶熹才是垃圾!而且是马上会被赶出靳家的垃圾!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