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一部接一部缓缓驶出御璟湾。
记者们蜂拥而上,砰砰砰地拍打车窗玻璃。
车厢微震。
“靳太太,为什么结婚多年,靳总从不让你抛头露面?”
“你们的婚姻是不是已经名存实亡?”
“靳太太,对于这次婚内出轨,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一张张扭曲的嘴脸和长枪短炮怼在车窗上,几乎要把玻璃挤碎。
虽然靳家的车都有特制的防窥玻璃,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叶熹还是害怕得缩起脖子。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靳太太的身份,会以这种方式曝光于天下。
靳宅。
叶熹站在主厅中央。
顶头的巨大吊灯落下一圈冷光,将她照得连影子都无处遁形。
像被推上公堂的犯人。
八仙桌两边,右手为贵,坐着老太爷,左边是靳父。
靳萧然站在靳父身边,家里其余人则四散而坐。
数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叶熹,厌恶,愤怒,冷淡,像刮刀一样剜着她皮肉。
靳怀瑾用力一拍桌子,“跪下!”
叶熹没动,之前的不知所措已经平复下来,理清了头绪,“我是受害者,为什么要下跪?”
“放肆!你那些肮脏的视频传得满大街都是,靳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有脸说你没错?”
“我是被陷害的。”
叶熹不卑不亢,把事情缘由从头到尾,镇定地说了一遍。
“我本来约了公司面试,有个装成服务员的女人骗我说换地点了,我才被领去事先被人放了迷香的房间,但我并没有被人玷污,也没有做任何有损靳家的事。”
靳怀瑾:“简直是无稽之谈!你算什么东西别人要害你?目的呢?“
叶熹冷静地看向靳萧然,暗示道:“目的就是为挑拨我和靳萧然的关系。”
靳萧然黑着脸,指节捏得咯咯响,“这种说辞,你不觉得可笑吗?你在视频里的样子,哪一点像被强迫的?”
“我当时只有假装迎合他们,才能拖延时间寻找逃跑机会。我有证据证明自己说的……”
讲着,叶熹从包里拿出一份报警回执单。
“昨晚我就报了警,所有的事情警局都有笔录,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