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丞宴笑:“回头你挑一下,有不喜欢的,再打电话让他们拿回去就是。”
叶熹:……
无言以对。
这比她过去八年加起来买的衣服都多。
好不容易等到这些人走,叶熹进去衣帽间里,从塞得满当当的衣服中,随便挑了件舒适的,把浴袍换下。
等她出来时,客厅却不见任何人影。
“二爷?”
也没人答应。
看来靳丞宴也走了。
不知为何,叶熹心底竟尤升小小的失落。
什么时候走的也不说一声。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半躺在**,盯着天花板发呆。
好一会儿,才想起摸过床头的手机,开机。
不出所料,屏幕亮起瞬间,一连串震动几乎没停过。
十几通未接来电,大部分是林芊语打来的。
她还有七八条微信消息:
【熹熹,网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靳家发申明说你和靳萧然早就离婚了,他是在割席吗?】
【你现在在哪儿?】
……
最后一条是语音,带着哭腔,“熹熹,那些有关你的视频都被删除了,看来是靳家下场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叶熹鼻子跟着一酸,她回了条消息。
【芊语,我现在没事,别担心,等过完今天,我再好好跟你解释。】
她今天真的太累了,无力在过一遍所有发生的事。
给林芊语报完平安,她又点开邮箱,给“大叔”发了封邮件过去。
大叔:
我离婚了。
也许你还没有在网上看到关于我的视频和流言,那样最好。
可如果不幸看过了,我只恳请你相信,我是清白的。
那份断章取义的视频和外界对我的诋毁,我暂且还没有办法澄清。
但不久之后,一定会有所交代。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当面跟你解释。
写这封邮件只是想让你知道,所有这一切针对我的打击,都不会把我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