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视线顺着他锁骨往下,落在胸口零星的圆形疤痕上,深深浅浅。
“我之前见过你皮肤焦灼的痕迹,当时就猜到是电流留下的,以前我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厌恶疗法,一般是用在行为矫正上,但早就被定性为非法的,而且十分危险。”
靳丞宴没否认,“但对我有效。”
叶熹摇摇头,“只是一时的,当你对它产生抗体,就会需要更大电流来控制欲望,长此以往,会给你的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可如果你肆意放纵,只会激发你体内的存毒,更加凶狠地反扑,最后,会彻底摧毁你的神经系统。”
靳丞宴瞳孔蓦地一缩,很快恢复惯有的漫不经心,“你说得这么头头是道,难不成知道这是什么毒?”
“知道。”叶熹眼神笃定,“这是一种在遥远的原始部落中,祭祀用来惩罚不忠贞之人的毒药。“
“目的就是让他们在疯狂的纵欲中,暴毙生亡。”
靳丞宴目光一凝,“你怎么知道?”
“我小时候亲眼见过我三妈给别人解这种毒。”
“三妈?”
叶熹不介意别人知道她是孤儿。
“我是被收养的,由三个妈妈共同把我抚养长大。”
“听我二妈说,当年她是在半山坡上,听到我的惨叫,然后从狼嘴口中救下的我,所以我跟她姓叶。”
“二妈和其他两个妈妈生活在一起,是她们给了我新生,教会我读书认字做人,陪伴我长大。“
“虽然我们生活的地方是偏远山区,但我三个妈妈各有各的能干,大妈曾是海市的工程师,二妈是复兴大学的语言学家,还会兽语,三妈就是当地已经为数不多的苗医。“
提及三个妈妈,叶熹一脸骄傲。
“我就是得益于她们的影响和教导。所以我跟你说,你真是运气好,这个毒我能解。”
经过这么多年,靳丞宴都已经和残毒共存了,万没想到,从叶熹嘴里说出来,这么轻松。
“你确定?”他心头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想再确认一次。
“不能治的,我从不打诳语。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找几副比较稀少的草药,到时候配合针灸使用。”
“你把名字写下来,我派人去找。”
叶熹写下单子,交给了他。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二爷现在能帮我找那个人了吧?”
靳丞宴把药单对折,踹进兜里,“早就派人去了。”
听他这么说,叶熹心里一块大石落地,“谢谢二爷!”
靳丞宴看了眼表,起身,“很快就要天亮了,你再去睡会儿,我白天过来。”
他没说过来做什么,就好像出入这里,理所当然一样。
叶熹也没问。
她打了个哈欠,他不提还好,一提真觉得自己晕碳了。
“那好,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