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易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领着她往外走,“二爷提前两天就把今天的工作推掉了,不打紧。”
其实,在M国的那一星期,他专门飞去看过她一次。
那几天,她天天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埋头复习,紧张得吃不下睡不好。
只有他来的那天,他没让她继续窝在房间里,而是强行把她拉出去透气。
先是带她去了一家米其林餐厅,饭后,又牵着她在附近公园散步,晚上,又陪她去看了一场轻松的喜剧电影。
帮她彻底放松心情后,靳丞宴连夜又马不停蹄地赶飞机回国。
他们走出航站楼大门,入眼既是那辆显眼的库里南。
这里通常是即停即走,前面就是交警,这辆车已经不知停了多久了。
叶熹问管易,“没人找你们麻烦吗?”
管易不以为然,“二爷已经交足了罚款,随便停。”
叶熹:……
他先帮叶熹拉开车门,她弯腰进去。
屁股还没坐稳,一捧粉色的牡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花香。
“恭喜你考试过关。”低磁的声音从花束后面传来。
叶熹这才看见那张俊美张扬的脸。
靳丞宴难得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单手抱花,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笑意,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
叶熹愣了一下,心跳忽地乱了节奏,红着脸接过花。
“谢谢,不过结果还要等几天才由官方公布呢。”
靳丞宴望着她,眸底盛着暖意。
掌心覆上头顶,带着克制的温柔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小姑娘,真厉害。”
她都是三岁孩子的妈了,怎么还叫她小姑娘。
叶熹抱着花,偷偷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止不住嘴角上扬。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心旷神怡。
自从靳丞宴来M国看她那天,她就感觉,他们间有什么东西正悄悄发生变化。
像一朵冬梅,在寒天霜雪中,破冰而出,悄然绽放。
她不会是心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