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
叶熹:“你有这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好好精进一下专业,免得下次和别人竞争时,只会找男人给你开绿灯。”
石尹听到这话,眼底颤了一下,心虚地四下看了眼。
随即想到她和宋朗一直非常小心,连开房都在几十公里外的偏远地方,不可能被叶熹知道。
马上又换上一张理直气壮的脸。
“我可不像某些只会靠男人上位的**,还不知道私下陪商总睡了多少觉,他才会收容你这个名声败坏的女人!”
不等叶熹反驳,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石尹身后响起,“女生给女生造黄谣,真是够无耻的。“
说完,商沐言已站到叶熹身前半步。
西装笔挺,肩线冷硬,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石尹在电视上见过商沐言。
刚才一时嘴快没控制住,没料到被当事人听到。
舌头打结,“商…商总。”
商沐言对她可没留好脸色,“你叫什么名字?”
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胸牌,”石尹是吧,你要敢再污蔑我司人员,智巡的法律顾问会保留起诉你诽谤的权利。”
石尹哑巴吃黄连,张张嘴,赌气的话全卡在喉咙。
刚准备打退堂鼓,另一个好听的声音,也从她后方响起。
“商总这是欺负我们奥科没有法律顾问吗?”
靳萧然单手插兜,不急不缓地走来。
时隔快半个多月,再见靳萧然,叶熹平静的心,还是禁不住掀起波澜,是恨意。
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石尹见有救兵来,小人得志那劲又上来了,“靳总,你来得正好,叶熹居然转头去了智巡,这不是故意和你……哦不,和我们奥科对着干吗?“
靳萧然目光落在叶熹身上时,显然怔了怔。
她看上去气色好极了,面色红润,模样娇俏,跟换了个人一样,甚至比以前还美。
和他想象中离婚女人的狼狈不堪,憔悴度日,完全不一样。
靳萧然喉结动了动,声音不自觉放低,“熹熹,最近过得好吗?”
叶熹听他这么问只觉得恶心,“很好,比和你过去的八年都要好。”
当着外人的面,短短一句,字字带刺。
弄得靳萧然下不来台,脸色僵了僵。
商沐言也嘲道:“靳总,离婚了就没必要搞虚情假意这套吧。”
靳萧然不露愠色,好整以暇道:“商总,智巡是招不到员工了吗?我们奥科不要的实习生你们都要。”
“我纠正一下靳总,叶熹可不是我们智巡的员工,她现在拥有智巡一半的股份,是名副其实的半个老板。”
一句话撕开靳萧然伪装的淡定,他不可思议地看了叶熹一眼,“商总,你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