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丞宴却玩味地勾唇,“谁说我没有想要的?”
商沐言:“你想要什么不都是手到擒来吗?”
“噢?那就借你吉言,祝我早日得到我要的。”
说这话时,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半刻都没有离开叶熹脸上。
许是屋里热气升腾,叶又或是啤酒上劲了,叶熹在这双灼灼目光下,感觉身上发热,视线无处可躲。
从刚才靳丞宴帮她抹嘴的小动作开始,商沐言就在默默观察着这两人。
听到靳丞宴说这话,再次证实了他心中所想,紧抿起唇,才压住他嘴角。
饭过三巡,商沐言见时机差不多了,起身佯装伸了个懒腰。
“哎哟,这一天在会展中心可忙坏了,我得先撤了,回去早点休息。”
叶熹看了眼墙上的钟,还不到九点,挽留道:“还有这么多菜呢,吃完再走吧。”
“不啦不啦,我都撑得不行了,你们两人慢慢吃。”
他投给靳丞宴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靳丞宴垂眸。
叶熹送商沐言离开后,返回家里,屋里一下安静很多。
汤底咕噜的沸腾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看见靳丞宴正帮她收拾碗筷,都撸起袖子要洗碗了,吓得叶熹赶紧过去从他手里把脏碗抢过去。
“二爷你去客厅坐吧,这些放水槽就好,明天再说。”
她可不敢劳驾他。
叶熹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见靳丞宴拿起外套,是要走的信号。
也不知怎么的,她脱口而出,“再坐会儿吧。”
讲完才意识到唐突了,慌乱补充道:“呃,我的意思是,你第一次吃火锅会不会觉得有点油,我给你泡杯茶吧?”
靳丞宴笑起来好看极了,把外套往手腕一搭,“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肯定累坏了,别招呼我了,沐言说得对,你也早点休息吧。”
叶熹低头勾了勾耳旁的碎发,“哦,好。”
心里还有点小失望是怎么回事?
正踟蹰,屋里灯光骤灭,四周陷入黑暗。
叶熹下意识喊了一声,“二爷。”
靳丞宴轻声道:“我在。”
马上又提醒,“你看不见就站着别动,小心别撞到,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慢慢摸索到窗边,手指挑开窗帘,看见小区路灯都亮着,判断应该不是大面积停电。
“可能是保险丝烧了,我出去检查一下电箱。”
“我跟你一起。”
叶熹不想一个人呆在又黑又大的房间里。
上一次遇到这样的大停电,还是和靳萧然发生关系的那夜。
虽然他们是夫妻,可在连人脸都看不清的情况下,被他肆意,毫无节制地取夺。
全然不顾她第一次的害怕和不适,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以至于靳萧然一结束,她就生气地拖着几乎站不稳的腿,跌跌撞撞离开了酒店,从红港连夜坐船回了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