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拉开车门钻进去,一声轰鸣,很快消失在两人面前。
叶熹看向靳萧然消失的尾灯,满眼无助地喃喃:“我不能失去佑佑。”
靳丞宴安慰道:“放心吧,我明天就召集一个律师团做你的后盾,起草剥夺那份协议的诉讼,肯定能找到破绽的,而且……“
他眸光幽沉,深不可察,“靳萧然很快就没精力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了。”
靳丞宴把叶熹送上楼后,没有多做逗留。
夜风带起凉意,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那点淡淡酒气。
管易已经把车停在楼下,见他出来,赶紧下车拉开车门。
上车后,靳丞宴靠在后排,闭着眼,指尖一下一下敲着膝盖。
满脑子都在琢磨着刚才叶熹对靳萧然说的话。
红港,酒店……
管易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他几次,见他眉头微蹙,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
车子开了快二十分钟,靳丞宴才终于开口,“去查一下叶熹当年去红港的时间,还有……”
他凛起声,“想办法拿到靳天佑的DNA。”
管易一怔。
后排的男人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出情绪。
尽管猜不透他想法,管易也不敢犹疑,应声答应。
和靳萧然一夜无眠的,还有被拘留的谈妍儿。
她在警局一直呆到天亮,才被邱白英找来的律师保释出来。
邱白英用一件外套将她的头盖住,和律师一人一边,扶着她走出警局。
就算这样也挡不住门口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嘘声。
“谈小三,你帮人做婚姻咨询,都是在人家老公**做吗?”
“知三当三,真不要脸!”
“绿茶婊!勾引人丈夫,还要陷害原配,你这辈子最好烂在监狱里!”
“下贱的狐狸精!”
无数的唾沫星子砸在她身上,不亚于一个个响亮的巴掌。
谈妍儿一向是备受尊敬和高高捧起的“女神,哪里经受过这种对待。
吓得腿都在发抖,要不是邱白英紧紧扶住她,她可能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律师在前面帮她们开路,好不容易才挤进停在路边的车里,离开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