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寄错人了?
满脑子都是问号。
叶熹又看了眼密封袋,上面确实是她的名字和智巡地址没错,而寄件人的名字叫李红。
她搜遍了记忆中为数不多认识的人,怎么都想不起有这个人呢。
“李红”,听起来就像个瞎编的名字。
那这页莫名其妙的诊断报告算什么?恶作剧?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手机响了,来自陌生号码。
叶熹犹豫了半晌,想到刚收到这莫名其妙的函件,手机就来电话,难不成这两者间还有关系?
按下接听的同时,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近乎癫狂的笑声。
尖锐的嗓音刮过叶熹耳膜,“叶熹,看见那张单子了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听清那个声音的一瞬,叶熹脸上表情蓦地冷了下来,不带情绪道:“谈妍儿,你又想搞什么鬼?”
“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叶熹你就是个婊子!靳萧然根本没有生育能力,你生下的野种是谁的?他知道你的背叛吗?”
叶熹双眼骤然瞪向前方,瞳孔剧震!
“你说什么?”
“少给我装什么小白花!和野男人生的孩子冒充靳家血脉三年!你胆子真够大的!我要把你的秘密告诉靳萧然,让他知道你有多脏!叶熹,你以为这次能搞垮我?我就算下地狱也要拉你垫底!“
叶熹手一抖,手机滑落地上,谈妍儿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抓起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到椅子上。
如果佑佑不是靳萧然的孩子,那三年前的那晚,她是跟谁……
叶熹猛地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眼中充满错愕和惶恐!
不对,如果那夜酒店里的人不是靳萧然,那他当时在哪儿?
为什么他从不提这件事?
不对,不对。
这里面有太多的问号解释不清。
叶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不能乱,不能让谈妍儿牵着鼻子走。
谁知道这份报告是不是假的?
这个女人最擅长搞心理战术,也许又是她的什么诡计。
她要自己查清楚。
叶熹重新捡起地上的手机,给于婶打去电话。
原本是要她收集一下梳子上佑佑和靳萧然的头发。
但转念想,这事在没搞清楚前不能节外生枝,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保险,又改口,“算了,靳萧然不在家的话,我自己来一趟吧。”
于婶也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只说好。
挂了电话,叶熹马不停蹄地跑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