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好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放开我!啊!”
谁都没听见外面大门再度传来开门声。
陈萧汉双眼突出,盯着身下的叶熹贱笑不已,“没想到吧,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终还是载在我手里!”
叶熹闭紧眼,绝望了……
须臾间,耳畔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叶熹惊愕地睁开眼。
就见陈萧汉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揪住后领,拎起来。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狠狠撞上了墙,鲜血迸溅,整张脸都成了血肉模糊的肉团子,昏死过去。
靳丞宴像丢垃圾一样,把他往地上一抛。
喘着粗气转过身。
那张冷峻的脸庞在叶熹瞳孔中急速放大,能看清他眼底翻涌起的风暴转瞬即逝,化成极致的柔软和后怕。
“熹熹,我来了。”一步上前,将叶熹紧紧拥进怀里。
低沉的嗓音像劈开叶熹心底所有恐惧的一束光。
她难以置信地用力眨眼,确定眼前人没有消失,
刹那间,所有支撑她的坚强瞬间崩塌,“二爷!”
放声大哭。
靳丞宴捡起陈萧汉的匕首,三两下割断绑她的绳子,任由她在他怀中发泄。
他只是紧紧抱住她,抱得那样用力,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抱歉,我来晚了。”
靳丞宴带着自责,滚烫的下巴抵在叶熹头顶,“我找到了你的车,但因为周围没有监控,便花了点时间才找到这里。”
叶熹倒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身体抖如筛糠。
“没事了,有我在呢。”靳丞宴一下一下温柔地顺着她的背。
等叶熹哭够了,能喘上气了,她才慢慢抬头,双眼红肿,抽抽噎噎着:“我刚刚才知道,佑佑……佑佑他……”
靳丞宴接过她的话,“佑佑是我儿子,不,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