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时也说道,"致远,你爷爷一大把年纪了,本来身体就不好,今天好:不容易乐呵乐呵,怎么你就偏要说这不中听的话来惹你爷爷生气呢?快过来磕头道歉!"
李致远看着这一家人,心中颇有些无语。
他随即解释道,"孙子不是不愿意孝敬您,只是这银子……这银子咱们还不能收,这银子咱得还给人家。"
李初八拄着拐杖道,"好,那你倒是说说,这到手的银子,为什么要还回去?"
"我……爷爷,这件事现在跟您解释不清楚!总之这银子咱暂时还不能要!"
李致远知道爷爷李初八此刻眼里只有银子,别的什么都没有,至于说更是说不通的。
李初八皱着眉头道,"我还是那句话,这银子你要还回去也行,不过以后你们一家也就不必在家里待着了,我没你父亲这么个儿子,更没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孙子!"
李初八这番话一出口,可谓是让现场的氛围彻底僵化。
李高飞见状也是赶忙上前安慰。
然而可惜在李初八眼中,这钱就跟他的**似的,是只能进去不能出来。
要把银子从他口袋里掏出来,那比登天还难。
母亲张桂芳见情况越来越紧张,便走过来问道,"致远,难道说这个钱真的有什么问题那?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说啊,说出来要是有道理的话,你爷爷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李致远知道这会儿恐怕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也只能作罢。
毕竟他也不能真在这个时候把关系闹掰。
就算他风餐露宿无所谓,那老爹李高望和母亲张桂芳总不能也跟着自己一起露宿街头吧?
只是这样一来,不能从李初八这里将银子拿回来,那便只有想别的办法去凑够这一百两银子了。
。。。。。。
夜晚,李致远坐在床边,思索着还有什么法子能在短时间内凑够一百两银子。
那毕竟是一百两!
这个数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完全不亚于一个天文数字!
要凑够这么多何其困难?
思来想去了半宿,终是没什么可行之法。
李致远无奈也只能睡了。
正所谓明日愁来明日愁。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原本是好心救人,却没想到惹出来了这多麻烦。
而且李致远暂时也想不明白。
这位陈德秀既然是个造宣纸的,按说这卖纸的和火的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可为何偏偏是他看中了火柴,还直接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呢?
莫非这个陈德秀还有些个什么能用火柴搭配宣纸售卖的赚钱法子?
李致远躺在**,任由思绪翻飞着。
赚钱固然重要,然而两个月之后的序考对他来说也同样是一次考验。
甚至可以说是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
只有顺利通过序考,他也才算是正儿八经的进入了科举的进程中。
但正如孙先生白天所说的那样。
序考几乎就是三老和老秀才们一手定乾坤。
他那日得罪了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被借机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