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慰劳费,这个每年不等,不过最低不少于一两银子。
三者加起来,怎么也得准备个三两银子才行。
二者,还只是明面上的三大费。
除了明面上的三大费,还有暗地里的五大用。
所谓五大用,便是炭用,文用,地用,天用和乡用。
炭用,顾名思义,序考在年底,天寒地冻,烤炉子要用炭,所以要炭费。
文用,便是每年给出题人的构思费用。
地用,天用,一为考试占地要出钱,一为焚香祈福要花钱。
还有一个乡用,顾名思义,十里八乡的学子们要读书,乡学修修补补,乡亲们每年给乡学免费服了不少徭役,这笔钱,自然也是要从学子身上扣出来的!
这五用虽然不会在明面上强制收,但一般都是考试之后,考生离场前要交给一个名叫管炭师傅的手中的,否则试卷便到不了考官的手里头。
五用加起来一共是五两银子左右!
听完,李致远一阵心惊肉跳。
这三费五用加起来一共八项费用至少准备八两银子才行!
一个乡里办的最基础的考试,竟然就要花这么多银子,研究了这么多收费的明目,这三老可真是够黑心的!
这些钱,有的还勉勉强强算得上有些道理,可有些如什么炭用地用天用,简直就是为了搜刮读书人的钱袋子而苦思冥想出来的!
手可真够黑的!
难怪古代那些读书人读着读着就读不起书了。
照这么看,要考一个秀才也忒不容易了,读书更是成本高昂,没钱,连考试都没法参加,就更别说能往后考了!
除了费用之外,李致远还打听到了一些奇闻异事。
比如每年序考每个乡都是有固定的名额的。
一般来说是按照人数来分,可唯独李乡不同,李乡虽然人多,但没几个成材的,所以能被录取的人数反而是最少的。
而几个乡中最多的毫无疑问要数西山乡和徐家湾。
这两个地方每年占据十个名额,而李乡只有三个名额。
连一半都占不到,可见有多么瞧不上李乡了。
也难怪之前李初八说什么也不愿意再供一个读书的。
而且就在这三个名额里面,还有一些会是被提前报送的。
按照孙乾他们的说法。
有些家里有钱的,就会提前塞银子给三老,贿赂三老泄露考题,然后托秀才提前代笔,考生只需要背的滚瓜烂熟就行了。
李致远听完心中感慨。
这序考和庠考可操作的空间也太大了,本来古代政权就不下乡,乡里基本上都是由三老操管的。
这两场考试被握在他们手里,简直就像是被握住了**一般!
只要他们缺钱了,就能从中源源不断的收钱。
而这些想要求得功名的学子们,就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路上有说有笑,一个半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李致远跟着三人终于来到了杜员外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