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是杜员外,我恨不得一脚把这厮给踹出去!"
台上,杜员外眉头不曾散开,似是在犹豫要不要给这个董航银子。
给吧,自己真成冤大头了。
恐怕以后随便路边一个乞丐都敢拿鬼画桃符来这招摇撞骗了。
可要是不给吧。
则好像自己又食言了一般。
思来想去,杜员外还是不耐烦的招了招手。
"得,我杜某人说话算数,哪怕你这东西写的如狗屎一般,既然你来了,那我也不让你白来,吴管家,给他三两银子,让他立刻离开!"
"是,老爷!"
那吴管家拨了三两银子到他手中,让两个小厮像驱赶狗一样将他给赶出去了。
而剩下的读书人,则无不是感觉应当如此。
"下一个!"
"在下西山杨涛!"
此言一出,现场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向台上看了去。
正是那杨涛。
他将手中的一番画递了过去,微微拱手。
台下阵阵感慨声起伏。
"啧啧,这可是杨涛啊!"
"西山乡头号大才子,真正的未来!"
"估计这几年,也就他有些希望!"
……
台上,杜员外看到是杨涛也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语气也变的客气了许多。
"杨才子怎么也有空上我这里来给我祝寿了?如此,倒当真是我杜某人修来的福气!"
杜员外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其实也知道,能来自己这里的,大多都是些穷秀才,穷书生。
稍微家境好点儿的,那读书都是有些个傲骨的。
是不会为了五斗米而折腰来自己这里祝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