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都是三吊钱。
有多的足足交了二两银子!
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课桌上,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小山,恐怕需要用麻袋才能装起来。
李致远看到期间李宏胜也起身将两大吊钱交了上去。
李致远有些吃惊,看来李宏胜这次还真没骗人,这钱确实是用来交给先生的。
只是在他看来,这简直堪称诡异。
考个试要交这多的钱,那还读什么书?不如比谁家钱多得了。
吴通达目光扫视一圈,对于那些交过钱的,自然是不会停留,而对于那些没交钱的,那也是不会放过。
很快他便将目标锁定在了李致远身上。
他先是咳嗽了一声,说道,"这钱呢,其实也不是让你们白交的,主要也是为了试探试探你们的心意,这些最后都会用于筹办中秋诗会。"
"你们呢,按说才读了一年书,是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两个月后的序考的,不过今天只要交过了钱的,通过了会考,两个月后,我和三老自会帮你们解决你们的身份问题!同时你们还可以参加三天之后的中秋诗会!"
说完,吴通达看向李致远,见李致远不为所动,还是没有要交钱的意思,一时便朝着李致远走了过来。
他再次来到李致远跟前道。
"他们都交了钱,为何你不为所动?你是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还是压根儿就没有这个心意呢?"
吴通达话里话外,都有几分质问的意思。
李致远对于他刚才说的话心中嗤之以鼻。
什么所谓的中秋诗会,还表达心意?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巴结人么?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殊不知对于农村家庭来说,一年的产出不过也就是几两银子,又要交税又要养家糊口,都让这帮子士绅搜刮去了,那还怎么生活?
李致远于是咳嗽一声,不卑不亢的说道,"吴先生,不是我没有心意,只是,我家里世代务农,今年收成并不好,供我读书就已经花了大半积蓄,眼下实在是没钱再上叫表达什么心意了!"
吴通达闻言皱眉道,"你莫非是不想参加两个月后的序考了?"
李致远反问道,"我只听说有作奸犯科者不得参加序考,其余的,我大虞怕是还没有什么律法说过,谁不准参加序考吧?"
"你!"
吴通达有些恼怒,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致远,见李致远神色淡定,浑然没有一丝害怕,便立刻意识到这是个顶级刺儿头,没那么好惹。
吴通达于是思索一番后说道,"你当真是一文钱都不愿意出?"
李致远坚定的说道,"不出。"
"那好,那你就拿着你的书到外面去站着读吧,屋里的人待会儿要组织会考了,你没有交钱,你就没有资格参加考试,你在里面,只会干扰到别人!"
李致远闻言冷笑一声道,"吴先生,这会考我没交钱却是不能参加,可是这学堂我可是交了学费的,你凭什么让我到外面去?我看,你们既然要另外组织会考,那就应该另行准备场地才是,在这里岂不是鸠占了鹊巢?"
李致远一番话说的吴通达是又气又恼火还偏偏拿李致远没办法。
因为他说的的确句句在理。
而且还用一个"鸠占鹊巢"来嘲讽了他,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