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会考中秋诗会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罢了。
哪怕他答的再好,这吴通达也会鸡蛋里头挑骨头,找各种理由取消他的资格的。
无外乎是能不能羞辱自己得逞罢了。
眼下非但没能羞辱自己,反而被自己弄得当众有些下不来台,妄图拿这个鸡毛当令箭吓唬自己。
只可惜,李志远从一开始就没指望着从这什么会考中脱颖而出,更没想着要参加什么中秋诗会。
什么县里来的王学政,不过就是上赶着去巴结奉承罢了,不去也罢。
李致远于是袖子一甩,起身离开了学堂。
孙先生不在,他学不学也没什么意义了。
只是李致远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仅仅一天不在,孙先生就突然去奔丧了。
按说这么大的事,孙先生应该很早就有准备了才对。
而且在李致远看来,接替孙先生的这个吴通达,自称是孙先生的好友,品德文辞都不在孙先生之下,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为了搜刮银钱欺负学生,甚至还要想尽办法来羞辱学生。
这种气度,莫说是什么秀才身份了,能考上秀才都算是祖上烧高香,积了八辈的功德换来的罢了。
李致远心中冷笑,他可不相信孙先生会交这样的朋友,以孙先生的人品,是绝不会与这种小人交往的,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等孙先生回来一问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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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致远回到家中,见到李高飞垂头丧气的坐在门槛,他好奇的走上前去问道,"小叔,你咋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我让你今天去集市,你可去了?效果如何?"
李高飞叹了口气,无奈道,"致远,你那骨灵生火我今日拿到集市上去卖,却是根本没有人来买,大多都是来问一问,就走了。"
李致远闻言一愣。
不应该啊。
自己的价钱定的那么低,这东西又实用,为什么会卖不出去呢?
李致远于是问道,"你定的价格是多少?"
"是按照你告诉我的价格定的。"
"那这骨灵生火,你可给大家表演过了?"李致远又问道。
"表演了,非但表演了,我还给大家展示了一遍,甚至比较了一遍此物比火折子好在哪,只是……"
"只是怎么了?"李志远十分不解。
既然质量没问题,价格没问题,需求也没问题,按理说应该怎么都能大卖的才对。
李高飞愁眉苦脸的说道,"原先确实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可偏偏我摊位对面乃是一位算命先生,当时兴许是我吆喝起劲,吸走了这算命先生的生意,他便当众称我这是什么奇技**巧,又是什么对火神不敬,乃是一种巫术,谁要是买回去了,轻则家中人火气旺盛,口角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