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人是谁?怎么从来听都没听过?"
"不知道啊,这也没见过啊!"
"这是哪家的公子?这不对吧,我看他的模样穿着,怎么都不像是什么公子,倒像是个种地的破落户!"
"你们说这不会是搞错了吧?不应该啊,往年可从来都没有错过,何况这种事情,一个名额何其珍贵,三老除非是脑子坏了,不然咋可能乱来!"
……
角落里,还有一人看到李致远登台后同样是瞪大了眼珠子。
正是吴通达。
"他?"
"怎么可能是他!我明明没写过他的名字,他怎么会上台?他凭什么能上台!"
吴通达恨李致远恨得牙痒痒。
一开始当他听到李致远这三个字的时候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哪位少爷。
任谁都不可能是他。
只是当看到那人的的确确就是李致远时,吴通达是一个头三个大。
抓破头皮也想不明白李致远凭什么能够出现在台上的。
毕竟李致远既没有交一分钱,甚至还得罪了他,这要是也能进,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吴通达很不服气。
于是乎,就在台上三老即将宣布正式开始时,吴通达从角落中突然大喊一声。
"慢着!"
众人目光纷纷朝吴通达望去。
三老眉头一皱,"吴先生,你有何事要说?"
吴通达这时上台,指着李致远道,"三老,王大人,还有诸位同僚,我怀疑今日诗会参会的才子中,有人蒙混进来!就是他!"
话音落下,三老脸色一变。
这种事都是他们负责审核的,真出了问题,那就是他们的错,他们可不想背锅。
"吴先生,你说话可要注意,这可不是胡说的,这名单乃是我们三人还有诸位同僚经过再三确认过的,怎么会出错?"
吴通达冷笑一声,"三老,还有诸位同僚,我当然是相信你们不会轻易出错,可架不住有些心怀妥测之人,用些防不胜防的歪门邪道,比如眼前这人!"
"他叫做李致远,乃是我学堂中的一个不学无术的学生,满嘴胡言乱语,荒唐可笑之至,那日在我手中就已经被我所淘汰,根本就没有参加今天这个中秋诗会的资格!他要是能来,又岂能不出现在我李乡的名单上?"
"他一个穷的连饭都吃不上的破落户,要不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又怎能够上台?三老,王大人,诸位同僚,请你们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被这个小人给蒙骗了!"
话音落下,三老不禁咳嗽一声,看向李致远。
"李致远,我们问你,方才吴先生所说的,是否属实?"
李致远微微一笑,"他是污蔑我的,不过我的确是李乡的学生,也确实应当称他一句先生,只是,我能来参加诗会,可不是什么歪门邪道!而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吴通达冷笑。
"你小子少在这里狡辩了,事到如今,你还要胡言乱语嘛?得罪了他们,你的仕途之路可是直接夭折了!"
就见三老脸色一沉道,"小子,你最好说实话!你要是敢撒谎骗我们,没有我们三老日后给你保举,你想日后进城参加县考,那是没这个可能的!"
李致远不卑不亢,淡然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不说假话!更不屑于为了一个出头的机会,把未来的仕途之路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