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实战能力,却在这一次次生死边缘的磨砺中飞速提升。
一年后的某天,我甚至能在三招之内,干净利落地将九儿师姐制住。
落败后,她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角的灰尘,淡然道:
“我并非败给了你的技艺,只是败给了这天生力弱的女儿身。若我身为男儿,你想胜我,绝非易事。”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心中却清楚,她已将所能教授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九儿师姐告诉我,以我如今的本事,已然可以回去寻老头,正式出师。
但在回去之前,我还需通过她设下的最后一道考验。
我虽不知这最后一课究竟为何,但能被九儿师姐如此郑重地视为出师前的最终关卡,想必绝不简单。
心中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既因未知而紧张得手心冒汗,又隐隐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期待。
这一路的风霜雨雪都闯过来了,我倒要看看,这最后一道门槛,究竟有何玄机。
然而,当九儿师姐领着我拐进一条挂满红色灯笼的幽深巷子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脚步如同灌了铅。
眼前的胡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两侧的院落门口,倚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浓郁的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钻进鼻腔。
耳边充斥着的,是软绵绵的娇声媚语和男人们略带醉意的调笑。
我虽年纪尚轻,却也懵懂地知道,这所谓的“八大胡同”,名头听着风雅,实则是城里最有名的风月之地。
来这儿的男人,心思没几个是放在正经事上的。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厉害,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窘迫:
“师姐,你……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九儿师姐面色如常,仿佛置身于自家庭院,没有半分不自在。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直接,却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成为男人的必经之路,也是古玩江湖里一门不可或缺的必修课。”
“在这里,你能最快地看懂人心,尤其是那些被欲望包裹着的人心。”
没等我再次反驳或拒绝,她已经抬手,叫住了一个正摇着团扇,徐娘半老的女人。
那女人眼风一扫,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姑娘,是给旁边这位俊俏小哥寻个贴心人儿?”
“您放心,我们这儿的姑娘,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的,性子也温顺,保管伺候得周到。”
九儿师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身上,对那老鸨道:“他年纪轻,头一回经历这事,寻个稳妥懂事、知道轻重的。”
老鸨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财神爷,拍着胸脯连连保证: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姑娘您就放一百个心,绝对给小哥安排得妥妥帖帖!”
“回头啊,我们还得给小哥封个红包,讨个大吉大利的好彩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