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婷何曾被人如此当面顶撞过,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柳眉倒竖,娇叱道:
“在这秦城地界,谁见了我唐婉婷不得客气三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向那辆吉姆轿车,提高声调喊道:“都给我下来!”
轿车前后车门应声而开,七八个身着黑色劲装,体格彪悍的壮汉利落地跃下车,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他们个个面色冷峻,眼神锐利,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将我与唐家祖孙隔开,同时也封住了我可能的退路。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凶狠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唐德昭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婉婷!休得胡闹!还不快让人退下!”
“爷爷!您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唐婉婷不依不饶,紧紧抓着爷爷的胳膊,瞪着我道:
“这种来路不明,穿着寒酸的人,偏偏就在这种地方帮了您,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我看他就是算计好了的!”
“今天非得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什么话都能乱说!”
那几名黑衣壮汉闻言,脚下微动,缓缓向我逼近了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领头的一个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的汉子,眼神一厉,也不废话,直接对身旁两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踏步上前,挥拳便朝我攻来。
拳风劲急,直取我要害,显然是经常动手的打手,招式狠辣,没有半点花哨。
我站在原地,身形未动,直到拳头即将及身,脚下才微微一错,如同泥鳅般侧身滑开,让过左边那人的直拳。
同时,我右手疾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叼住他来不及收回的手腕,拇指扣紧其脉门,暗劲一吐。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壮汉的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剧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浑身瘫软。
我顺势抬脚,踹在他膝盖侧后方,壮汉闷哼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抱着手腕哀嚎不止。
几乎在同一时间,右边那人的拳头也已袭至我肋下。
我抓住已废一人的手腕未放,借力旋身,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后发先至,狠狠撞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呃!”
那壮汉只觉得一股剧痛岔了气,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胡同的砖墙上,软软滑落,昏死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精锐保镖已倒地不起。
剩下的几名黑衣壮汉脸色骤变,脚步下意识地顿住,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们完全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瘦削文弱的年轻人,动起手来竟如此狠辣果决,身手快得让他们看不清套路。
唐婉婷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也瞬间失了血色。
傲气被震惊取代,小嘴微张,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又看看气定神闲的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松开手,任由那断腕的壮汉瘫软在地,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下那些不敢上前的保镖,语气依旧平淡: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