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
那两个冲上来的虎头纹身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我的动作,胸口或是肩膀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其中一个重重撞在仿古小楼的红漆木门框上,震得门楣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另一个则直接滚进了门内,撞翻了一个放在门口的花盆。
两人肩胛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倒在地上,抱着伤处发出凄厉的惨叫,再也爬不起来。
楼内瞬间一片死寂。
大厅里原本有十几号人,正围着几张八仙桌喝酒、划拳、摇骰子,喧闹不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手里的酒瓶、骰盅“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酒水四溅。
众人脸色骤变,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
有几个反应快的,下意识地抄起身边的板凳、酒瓶就想冲上来。
可当他们看清门口两个同伴的惨状,再看到我面无表情、闲庭信步般走进来的姿态,脚步顿时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不敢挪动分毫。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紧张和恐惧的气息。
我径直穿过略显凌乱的大厅,目光平静地扫视一周。
但凡有人敢挡在身前,或者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敌意,我只需看似随意地抬手一推,或者抬脚一绊,那人便会惊呼着踉跄跌开,或是直接摔倒在地。
全程不过两三秒的时间,我已经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大厅中央。
大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张硕大的八仙桌,桌上架着一个铜火锅,红油汤底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麻辣香气。
桌旁,一个身材极为彪壮的男人正夹着一片毛肚,往锅里涮着。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光着膀子,露出胸前浓密卷曲的黑毛。
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坠着一个张牙舞爪的虎头吊坠。
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透着凶悍的光。
正是这帮人口中的“虎爷”。
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两人与周围那些混混气质截然不同。
身材挺拔,站姿沉稳,眼神锐利如鹰,双手背在身后,太阳穴微微鼓起。
显然就是瘦猴口中那两个重金请来的保镖高手。
此刻,他们正死死地盯着我,全身肌肉紧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随时准备动手。
“你他妈是谁?敢闯老子的地盘!”
虎爷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打断,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震得碗碟乱响。
滚烫的红油溅出来,烫到了他的手背。
他却浑然不觉,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我,声音如同破锣:“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活腻歪了!”
我扫了眼满桌的火锅菜品,牛羊肉、毛肚、黄喉、蔬菜拼盘,颇为丰盛。
赶了大半天的路,又活动了一下筋骨,肚子刚好饿得咕咕叫。
我没理会虎爷的怒吼,径直走到桌旁,拉开一张空着的梨花木椅子,坦然坐下。
这一举动,直接让大厅里所有小弟们炸了锅,纷纷怒骂起来。
“操!小子你找死!”
“虎爷,废了他!”
“太特娘的嚣张了!”
众人叫嚣着就要上前,却被虎爷抬手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