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枪,依旧没有子弹。
直到第二枪。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密闭的大厅里回**,屏风上瞬间多了一个焦黑的窟窿,木屑纷飞。
硝烟味弥漫开来。
“你看,结果就是这样。”
我平静地说道,将打空了子弹的手枪放回桌上。
虎爷看着屏风上的弹孔,又看看我,双眼瞪得溜圆。
这时他才明白,如果刚才他扣下了扳机,那么在这场赌局当中获胜的,就应该是他,而不是我。
“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
我平静地望着他,眼神深邃:“我已经很久不知道死是什么感觉了。要不,我们换个游戏玩玩,你想办法让我感受一次?”
虎爷喘着粗气,汗水不断从额头滑落。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最终化作一种面对绝对实力和诡异手段时的无力感。
他似乎在权衡,在挣扎。
而我,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对方真要翻脸,我必须在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一招之内制服或者废掉这个为首的虎爷。
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制住他,剩下的乌合之众便不足为虑。
可就在这时,虎爷脸上的凶狠和挣扎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
他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太师椅向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绕过八仙桌,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地摇晃着,手掌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
“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他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虽然配合着他那满脸横肉显得有些怪异,但语气却充满了热情,全然没了刚才的凶狠和恐惧。
“刚才哥哥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兄弟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我着实愣了一下,手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冷汗。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古怪和探究。
这变脸的速度,比山里的天气变得还快。
前一秒还在跟我赌命,下一秒就称兄道弟?
这黑道大哥的生存哲学,真是现实得让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