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和拍卖记录,价值绝对远超一百万这个门槛。
“第一个找到了。”
我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股踏实感油然而生。
我将这尊汉代小鼎小心翼翼地用一块软布包好,放进随身的背包里。
背包因这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微微向下一坠,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开门红,总是个好兆头。
有了第一个的成功经验,我精神大振,信心也更足了。
我沿着古玩山的边缘,选择那些看似堆积时间更久、更稳固的区域,一点点往前、往上探索。
手电筒的光束像探照灯一样,在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件上仔细扫过。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混着灰尘,留下痒痒的痕迹,但我顾不上去擦,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搜寻之中。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在一堆破旧、粘连在一起的卷轴字画下面,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方形玉盒,大概有成人拳头大小。
玉质看起来非常普通,像是常见的青玉,颜色灰扑扑的,表面还有几道明显的划痕和磕碰的痕迹。
看起来十分不起眼,混在一堆废纸里,几乎要被忽略。
但当我伸手拿起这个玉盒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我微微一顿。
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从玉盒内部透出来。
并非普通玉石那种表面的冰凉,而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润泽的寒意。
仿佛玉盒内部蕴藏着一小块永不融化的寒冰。
这股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我心里一动,觉得此物不凡。
我仔细看了看玉盒的表面,拂去灰尘,发现上面竟然刻着一些极其细微,几乎难以用肉眼看清的纹路。
这些纹路不是常见的蟠螭纹、云纹或者吉祥图案,而是一种看起来非常古老、抽象的符号,像是某种原始的图腾或者符文。
纹路极其精细,必须凑近手电光才能勉强看清走向,绝非普通工匠所能为。
我尝试着打开玉盒。
本以为会很难开,没想到轻轻一掰,玉盒的盖子就应手而开。
严丝合缝,工艺精湛。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珍珠或药丸,只有一层暗红色的,异常柔软细腻的绒布垫底。
摸起来光滑温润,带着一种独特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