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我看,是你看准了这两个人身手不错,雇来的亡命之徒还差不多!”
“否则,为何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赶在爷爷病重这个节骨眼上,带着他们登门?你究竟是何居心!”
虎爷这下再也按捺不住,从我身后猛地探出半个身子,一双虎目圆睁,怒视着乾浩,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放你娘的狗臭屁!什么亡命之徒?老子行得正坐得直!”
“我们是蓉蓉小姐正儿八经的朋友,看她一个人路上不安全,好心好意护送她回来!”
“你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敢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虎爷那带着火气的质问话音未落,乾浩身后那两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保镖,就像是接到了无声的指令。
身形猛地一动,如同猎豹般蹿了上来。
左边那个保镖,膀大腰圆,动作却丝毫不显笨拙。
一记直拳带着破空声,直捣虎爷的面门,势大力沉。
右边的则更为阴险,脚步一错,一记低扫腿悄无声息地袭向虎爷的下盘。
“来得好!真当爷爷是泥捏的?!”
虎爷也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
虽然对那群恶犬发怵,但面对活人,他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悍勇立刻被激发出来。
当即攥紧醋钵大的拳头,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然而,他那些在街头巷尾摸爬滚打练就的野路子,在这两个明显经过系统训练,招式狠辣的保镖面前,终究是落了下风。
不过三两个回合的交手,虎爷便因躲闪不及,被右边保镖一记刁钻的侧踹狠狠扫在膝盖侧面,整个人顿时踉跄着向后跌退了两步。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左边保镖的拳头已然跟进,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虎爷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去你大爷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虎爷何曾吃过这种亏,怒火攻心,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不管不顾地就要再次扑上去拼命。
我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沉声喝道:
“别冲动!硬拼吃亏的是我们!你看看那个乾浩的右手!”
虎爷正在气头上,闻言愣了一下,强行压下怒火,顺着我的目光狐疑地看向乾浩之前一直插在西裤口袋里的右手。
这一看,他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惊愕取代,眼睛瞪得溜圆:“我……我靠!这孙子……他怎么只有九根手指头?!”
乾蓉蓉在一旁低声解释道:“我这堂叔天生右手便是九指,族里老一辈的人都知道。”
“天生九指?”
我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在乾浩那缺了一指的右手上。
那断指处的疤痕平整光滑,绝非天生。
“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剩下那一指,我看未必是天生的,更像是为了练某种阴毒功夫,自己断去的。”
“江湖上曾有传闻,有一种邪门的指法,名曰一柱擎天。”
“练至大成,九指发力,集中于一指之尖。据说一指戳出,便能透骨断筋,取人性命于瞬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