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鳞沉?”
女孩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
她上下重新打量了我一番,沉默了片刻,那紧绷的小脸忽然松缓下来,竟用一种轻松得近乎随意的口吻说道: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就为这个啊?”
我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痛得出现了幻听:
“你……你说什么?”
女孩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径直走向走廊深处一扇看起来并无特殊,但门板上用朱砂描绘着某种奇异阴符的房门前。
她像是变戏法般,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枚造型古朴,仅有寸许长的小巧钥匙,轻松地插入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那看似坚固的门锁应声而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语气却依旧轻松:
“你在这里等着,不许跟进来,也不许偷看哦!”
我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她为何要帮我,更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
但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坦**无私的眼睛,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莫名让人心安的气场,我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如同被催眠般,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想要违抗或跟进去一探究竟的念头。
房门被女孩从里面轻轻带上,隔绝了所有的景象与声音。
我独自站在寂静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既有绝处逢生的期待,又有对未知发展的紧张与不安。
体内诅咒带来的剧痛尚未完全平息,与此刻高度紧张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耳朵竭力捕捉着门内的任何一丝动静,然而里面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大约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其实可能只有两三分钟,房门再次被悄无声息地打开。
女孩从里面探出身来,手里赫然捧着两个大小不一的锦盒。
她走到我面前,将其中那个稍大一些,木质更为古朴的锦盒递到我手里,脸上带着一种完成恶作剧般的得意笑容,脆生生地说道:
“喏,给你。我虽然没法直接把药王钗给你,但是呢,算你运气好到逆天,我们星月斋的库房里,恰好就收藏着一块赤鳞沉。”
“赤鳞沉?!”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接连炸响在我的耳边。
我猛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接过锦盒的双手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说这里面是……赤鳞沉?!”
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掀开锦盒的盖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这香气清冽如泉,却又在深处蕴藏着一股暖意,仿佛能直接沁入心脾。
盒内衬着深紫色的丝绒,一块约莫成人巴掌大小,形态不甚规则的暗红色沉香静静地躺在中央。
其木质紧密,表面纹理并非寻常沉香的直纹或花纹,而是如同层层叠叠、燃烧跳跃的火焰。
又似片片紧密排列的龙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内敛而神秘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