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五雷天心诀》,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绑架许幻,要挟张玄陵,二嘛。”李嗣源嘴角微扬,“我的好义子,肯定也会。”李嗣昭眉头一动,向前一步,“大哥指的是张子凡?他们已经相认了吗?”“没错,比起张玄陵,张子凡要好对付的多,只是他整天跟着那个李星云,得想办法把他们两个分开。”“大哥,把李星云一起解决岂不更好?”“不可,不良帅不会让李星云出事的,三弟,跟大哥走,去打探张子凡的下落。”“天下这么大,我们去哪里找?”“渝州和汴州,前不久,我可是在渝州偶遇到了一位老朋友,哈哈哈。”…夕阳斜照,林远盘坐在剑庐外的青石板上,手持朱砂笔,在黄纸上勾勒出蜿蜒的雷纹。蚩梦蹲在一旁,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好奇地探着脑袋。“小锅锅,这是什么?”她伸手戳了戳未干的朱砂,指尖染上一抹红。“五雷咒,一种小玩意儿。”林远头也不抬,笔走龙蛇,符咒上的纹路渐渐成形,隐隐有雷光流转。“威力很大吗?”蚩梦眨巴着眼睛。“不是很大,”林远搁下笔,轻轻吹干朱砂,“对于小天位以上的人来说几乎不奏效,但可以吸引注意力,对付天位以下的人倒是绰绰有余。”他顿了顿,“就像火药,只不过需要内力催动,一次不宜使用太多。”“给我!”蚩梦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一张符咒,翻来覆去地看,“咋个用嘛?”“注入内力,扔到一边。”蚩梦兴致勃勃,掌心运起内力,符咒顿时泛起微弱的雷光。她随手一抛,“轰!”一声闷响,地面炸开一小团电光,尘土飞扬。“好玩好玩!”她拍手笑道,“就是威力好低哦。”林远摇头失笑,双指夹起一张符咒,站起身走向远处的一棵碗口粗的树。张子凡、陆林轩等人也被动静吸引,纷纷围了过来。“看好了。”林远指尖一抖,符咒稳稳贴在树干上。他退后一步,低喝一声:“爆!”“嘭——!!”雷光炸裂,树干应声而断,木屑四溅,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残余的电弧还在断裂处噼啪作响。“哇塞!”蚩梦瞪大眼睛,跑过去摸了摸残留的雷电,指尖被电得微微发麻,“为啥子你用威力就这么大?”“我内力比你强,自然威力更大。”林远笑道。张子凡走上前,仔细端详断裂的树干,惊叹道:“若是用《五雷天心诀》催动,威力会不会更强?这《五雷咒》倒是类似于天师府的雷心咒,但爆发力更甚。”“我还没试过。”林远看向张子凡,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张兄,《五雷天心诀》我尚未精修,但你如今已入中天位,若全力催动,兴许能达到小天位普通一击的威力。”张子凡接过一张符咒,凝神聚气,掌心雷光隐隐闪烁。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符咒甩出。“轰隆!”雷光炸开,地面被轰出一个浅坑,威力虽不及林远,却也远超蚩梦刚才的尝试。“有意思!”张子凡眼中闪过兴奋,“若能将此符与天师府雷法结合,或许能创出新的招式。”林远点头:“正有此意。”蚩梦在一旁跃跃欲试:“我也要学!”“学个屁啊。”林远给了蚩梦一个脑瓜崩,蚩梦嘟着嘴,歪着脑袋一直瞅林远。“《五雷天心诀》是天师府老张家的家传秘法,不能乱教。”“那你也不是姓张啊。骗我,是不是?”“张老头是我义父,而且我也不怎么用这功法。”“我是你媳妇儿,也不能学吗?”“都说了你不是我媳妇儿,你们娆疆的规矩别给我身上用啊。”“你说啥子?你你你,我要打响指了。”林远一缩脑袋,不敢再说什么。张子凡摇着折扇,很是好奇的问道:“林兄怎么突然开始研究这《五雷咒》了?”“这东西携带方便,要是被人包围,就可以甩出去杀出一条生路,碰上高手,也可以来一个猝不及防,最重要的是。”林远一顿。“李兄有华阳针,你有晋星刺,我也得来个耍帅的攻击手段。”“e”李星云抱着手臂,懒洋洋地笑道:“得,这下剑庐怕是不得安宁了。”吃过晚饭,张子凡运转《五雷天心诀》,雷光闪烁,看得蚩梦不断鼓掌。“好厉害哦。”李星云嘿嘿一笑,坐在蚩梦旁边。“蚩梦姑娘,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林兄的媳妇儿?”“我不是说了嘛,他半夜进我房间摸我,而且还又进了一次,按我们娆疆滴规矩,我要嫁给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要是真的拿下他,就可以和岐国寻求帮助,我和你说啊,那个岐王表面上对林兄很冷漠,背地里那可是,很爱林兄的哦。”蚩梦眨着眼睛,“她真的会帮我吗?可我是小锅锅滴小啊。”“什么小的大的,只要林兄开口,岐王肯定会帮忙的。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林兄这个人非常害羞,很好拿下的。”“害羞?”“对啊,我给你讲。”李星云在蚩梦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蚩梦一直点头,眼睛都亮了。“原来小锅锅这么好拿捏啊。”“子凡兄,我忘了总纲了,你再告诉我一遍。”“我,我还是写在纸上你自己看吧。”“为什么?”张子凡老脸一红,《五雷天心诀》的总纲是一首儿歌,让他对着林远唱出来,他做不到。“我,我不想唱,还是写吧。”林远看着手中的总纲,和张子凡一起修炼《五雷天心诀》,院中突然雷光暴涨。林远双掌间电蛇游走,将半空落叶劈成焦灰。“有意思!”他眼中映着雷光,“若将《天一功》的运转方式融入。”“别乱来!”张子凡停下动作,“融合两种功法风险甚大,你还是找个机会问问岐王,不要自己乱来。”林远点了点头,李星云突然搂住二人的肩膀:“今晚喝点?”夜风送来酒香时,林远已被灌得眼尾泛红。他踉跄回房,刚扯开衣领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房门吱丫一声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蹑手蹑脚的走近林远,坐在床上躺下后,用力挤了挤。“别挤我。”那道人影又用力一挤,林远坐起来一看,被吓出一身冷汗。“蚩梦?”林远吓得酒醒三分,“你。”蚩梦反手插上门闩,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是你媳妇儿呀~,不能进来么?”“嗝~,我好困啊,算了,随便你。”林远翻了个身打算睡觉,一只手从上方伸过来,狠狠捏住林远脸颊,“好软啊。你的脸真的会好红。”林远吓得坐了起来,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会娶你的。”他的耳尖在月光下泛着可疑的红色。蚩梦突然想起李星云醉醺醺的“教诲“:“林兄这人啊,看着沉稳,其实纯情得很。你只要主动些,他准没辙。”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两只手同时伸手捏住林远的脸颊。“你的脸好软啊~”蚩梦惊喜地发现指腹下的肌肤迅速升温,“哎呀,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哦,嘻嘻。”她松开手,满意地看着那张俊脸涨得通红。“你救我的时候,把我抱在怀里,脸怎么不红啊?”林远狼狈地擦着嘴:“救人的时候谁会考虑那些。”“骗人!”蚩梦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你说你有媳妇儿,可是。”她故意拉长声调,手指戳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有媳妇儿的人,心跳怎么会这么快?”林远正要反驳,眼前突然天旋地转。蚩梦一个猛扑将他按倒在床榻上,双腿跨坐在他腰间。少女温软的躯体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哇哦~”蚩梦坏笑着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揉搓,“好软啊,好好玩。”“放、放开你”林远徒劳地挣扎,却不敢真的用力。他越是躲闪,蚩梦就越是来劲,最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发丝垂落在他颈间,痒得他直缩脖子。窗外,李星云和张子凡扒着窗缝偷看。突然两只手同时揪住李星云的两只耳朵,“师哥!”“李星云!”“哎哟,放手啊,放手啊。”“你带着张子凡在这里干什么?”“我只是热衷于成全天下的每一对鸳鸯。”“嗯——?你每天是不是都很闲?”“我这是成人之美,哎呦。”姬如雪一个过肩摔把他扔进草垛。“你是不是忘了女帝交给我的事情。”“什么?”“看着林远,防止他和其他女子亲近,你是在故意和我对着干么?”“额,我走,我走。”李星云扶着腰快速离开,张子凡杵在原地有些尴尬,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一笑后低着头离开了这里。“里面动静好大啊,姬如雪,里面不会是?”姬如雪皱着眉头:“林远没那么随便。”“可他今晚也喝了不少。”姬如雪心里警铃大作,她踹开房门时,只见林远跪伏在地,正用毛笔哆哆嗦嗦写着什么。蚩梦坐在他身上,开心的捏着他的脸。“你们来啦?”蚩梦欢快地招手,“你们也要玩骑马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小锅锅老是骗我,我在让他写保证书,嘻嘻。”,!林远抬头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嘴唇蠕动:“救我,她给我下了其他蛊。”“快写啊,你嘴巴一直动,是在说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姬如雪和陆林轩对视,二人小声交谈:“蚩梦姑娘挺天真的,大概,不会发生什么。”“确实,我们走吧。”“不要走,救我啊!”林远一时没有控制住,声音放大,“你在求救啊?”“我们先走了,二位慢慢玩吧。”姬如雪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林远的哀嚎声。“小锅锅,我呢,不是什么坏人,你不要老这么怕我。”“呵呵,那你把蛊解了,你就是天下最善良的少女。”“哎呀,你咋锅老是想着解蛊啊,这样吧。”蚩梦从林远身上下来,沿着地上的缝隙,一步步的对准后踩上去。“要是你真的可以解决我老爸的事情,我可以送你一个蛊。”“别了。”“哎呀,听我说完嘛,不是害人的蛊,是救人的蛊。”“救人?蛊还能救人吗?”林远坐在地上,揉着自己被掐疼的脸,蚩梦俏皮一笑,蚩梦指尖的金蚕在烛光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她晃了晃手,蛊虫便乖巧地蜷成一颗金珠。林远盯着那奇异的小虫:这蛊真能救人?“当然喽~”蚩梦得意地翘起嘴角,金蚕突然展开翅膀,洒落星屑般的鳞粉,“金蚕蛊可是万蛊之王,只要还有一口气。”她的话戛然而止。林远正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要是送给沁儿。”烛火爆了个灯花。蚩梦的手慢慢垂下来,金蚕感应到主人情绪,不安地扭动着。她强撑着咧开嘴:“李沁儿,就是岐王是吧。”“嗯。”林远没注意到少女突然苍白的指尖,“她总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把这个送给她,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蚩梦突然把金蚕塞回袖中,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声音很轻。“你真的很:()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