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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宽仁之王(第1页)

成都的蜀王府前,朱漆大门紧闭,檐角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林远望着李嗣源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他们前脚刚走,自己后脚便到,真巧。“李嗣源他们,也来了?”他低声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钟小葵上前一步,低声道:“要追吗?”林远摇头,转而整了整衣冠:“不必。”他看了眼身旁正啃着糖葫芦的蚩梦,无奈一笑,“走吧,去见见这位‘爱民如子’的蜀王。”三人来到府门前,守门的侍卫目光警惕。林远朗声道:“请禀告蜀王,秦王特来拜见。”“秦王?”侍卫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怀疑。林远也不恼,从容取下腰间玉佩,白玉温润,上雕金龙,正是当年李存勖亲赐的信物。他指尖轻抚过龙纹,淡淡道:“此乃孤之玉佩,蜀王见此,自然知晓。”阳光透过玉佩,在地面投下龙形暗影。那侍卫瞳孔一缩,当即单膝跪地:“殿下请稍等片刻!”他转身飞奔入府,脚步声急促远去。钟小葵微微侧目:“殿下,这玉佩。”“李存勖给的,一身蟒袍,一枚玉玺,一枚玉佩,可惜了,这些东西派不上什么用场。”林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是他孟知祥,当年可是李存勖麾下的老将。”蚩梦舔了舔糖葫芦,含糊道:“你们中原人,见个面还要这么多弯弯绕绕哦?”林远笑而不语,目光却落在府门缝隙中看到逐渐清晰的蟒袍。王府朱漆大门缓缓开启时,铜门环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孟知祥身着绛紫王袍立于阶前,见到林远即刻行诸侯礼,腰间玉带垂下的组佩叮咚作响。“一别经年,秦王风采更胜往昔。”孟知祥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感慨。林远注意到他行礼时左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旧伤。穿过九曲回廊,蚩梦被满园的山茶花吸引,钟小葵则盯着假山后若隐若现的黑影。内殿熏着宁神的檀香,却压不住孟知祥眉间沟壑。他亲手斟茶时,林远看见他袖口磨损的织金纹,这位蜀王确实节俭。“当年先帝设宴,”孟知祥突然哽住,茶汤在杯中晃出涟漪,“末将不,臣,”他改了几次称谓,最终苦笑道:“如今说这些,倒像狡辩。”林远指尖划过案上玉佩的龙纹:“蜀中稚童都会唱迎孟王,孟王来了不纳粮。”他故意用民谣打破凝重,“比起前蜀王衍与东川董璋的暴虐,你已经很好了。”“秦王!”孟知祥突然抓住他手腕,又惊觉失礼急忙松开,“董璋在东川强征男童充作营妓,可臣,臣的将士们。”他眼睛红肿,“疫病横行,十营九空啊。臣,实在无力顾及,若可以,小王必要征伐董璋,为百姓讨个公道。”林远微笑点头,“李嗣源已经来过了。”“您,看到晋王离去了?臣愚钝,也知秦王必是为那玄武门之约而来,晋王有解药,恕臣,难以支持了。”“既是为了百姓,自当如此,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先帝有知,自不会怪蜀王自立。”孟知祥心头一震,艰难开口。“秦王,先帝,真的是被李嗣源和不良人逼迫的吗?”“确实如此,李存忠和李存孝拼死将血衣诏带出,甚至把传国玉玺,唉。”林远叹息一声,孟知祥红了眼眶,他,是绝对忠诚于李存勖的,想起他的提拔,悲痛之情涌上心头。“若川中无此瘟疫,罪臣怎敢助纣为虐,罪臣,无颜面见先帝。”“不可如此。”林远安慰着蜀王,既然有了瘟疫的解药,那,也不用多说,什么事,都要以百姓为先。“蜀王左右为难,孤,该回去了。”“且慢,秦王,府上歇息几日,臣,想问一些先帝的事情。”凉亭四周垂着竹帘,微风拂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石桌上两盏清茶飘着袅袅热气,茶汤澄澈见底,连茶叶都只是最普通的山野粗茶。孟知祥亲自执壶,为林远斟茶,苦笑道:“见笑了。”林远端起茶盏,轻嗅茶香,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才是真意。蜀王如此节俭,免去百姓之苦,实乃大善。”孟知祥神色稍缓,郑重道:“秦王,臣敢保证,玄武门之约后,一定全力支持秦王攻伐李嗣源!”林远摆了摆手,茶盏轻轻搁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玄武门之约,本就是为了避免战争。”他抬眼看向孟知祥,目光深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开战。”孟知祥一怔,随即苦笑:“秦王仁慈。”林远指尖轻点桌面,话锋一转:“我们,谈谈董璋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董璋?”孟知祥眉头微皱。“我的意思是,让东川百姓揭竿而起,反抗董璋暴政。”“万万不可啊!”孟知祥猛地站起,衣袖带翻了茶盏,茶水泼洒在石桌上,顺着桌沿滴落。他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农民军战力低下,装备落后,怎是董璋的对手?此举无异于以卵击石!”林远不慌不忙,用袖子擦了擦桌上的茶渍,笑道:“蜀王别激动。”他抬眸,目光如刃:“百姓怨声载道,若你暗中提供装备、派遣将领协助,东川必乱。届时,你出兵平定,名正言顺拿下东川。”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你才算是真正的蜀王。”孟知祥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低声道:“臣,怎敢。”林远轻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竟让孟知祥脊背生寒。这个年轻人,明明语气温和,却让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先帝封孤秦王,临终之际,托付传国玉玺。”林远从怀中取出玉佩,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想必,蜀王也知道这其中深意。”孟知祥彻底愣住,喉结滚动,艰难道:“秦王,秦王想?”林远收起笑容,目光灼灼:“魏王已死,无人继承大统。我等唯有拥立天子李星云,方可为堂堂正正之师。”他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到了那日,蜀王,还请归顺。”声音不重,却字字如锤:“莫要苦了百姓。”孟知祥沉默良久,最终深深一揖,声音沙哑:“臣,唉,秦王之意,便是小王之意。”凉亭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躬身禀报:“殿下,有人求见,说是可以医治王妃之疾。”孟知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起身:“还请迎来!”他转向林远,略带歉意道:“秦王,小王这就安排您。”“不必。”林远抬手制止,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当是天子来了。”“天子?”孟知祥一怔。殿内,李星云一干人进来,“我等,见过蜀王。”孟知祥抬头望去,只见一名青年负手而立,眉目如画,背后悬着一柄古朴长剑,正是龙泉剑!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你不是已经来过了吗?”李星云挑眉:“哦?”林远从屏风后缓步走出,哈哈大笑:“蜀王,之前陪同李嗣源来的,便是假李了!”李星云瞪大眼睛,指着林远:“你这货怎么在这儿?!”孟知祥目光在林远和李星云之间来回扫视,忽然想起什么,深吸一口气。李存勖连传国玉玺都能托付给林远,此人,值得信任!那,这个李星云,一定是真的了。他不再犹豫,郑重跪地:“小王,拜见天子!”“蜀王不可!”李星云急忙上前扶起他,无奈道,“我,只是个江湖游医罢了。”…药香袅袅的寝殿内,李星云收回扎在王妃腕间的银针。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取出,王妃苍白的指尖微微颤动,睫毛轻抖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些庸医。”李星云一边收拾针囊一边摇头,“乱投药。王妃不过是误食麻沸散,他们却每人开一方,药性相冲才让王妃长睡不醒。”孟知祥握着王妃的手猛然收紧:“麻沸散?”他眉头紧锁,“爱妃怎会误食?”床榻上的王妃虚弱地睁开眼,看到孟知祥担忧的面容,泪水瞬间涌出:“王爷。”她声音细若游丝,“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好了,爱妃,不要激动,爱妃,你怎么会食用麻沸散这种药物呢?”“半月前,有位太原来的隐士说,说您自立为王,触怒天威,命不久矣。”李星云收拾针囊的手突然顿住。林远和钟小葵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步。“那人说,只要臣妾饮下他的药,就能以命换命。”王妃颤抖着抓住孟知祥的衣袖,“臣妾信以为真。”“太原?!”孟知祥猛地站起,茶盏被袖风扫落在地,摔得粉碎。他脸色铁青,太原,那是李嗣源的地盘!李星云轻咳一声:“看来玄武门之约前,有人想先断了蜀地的援手啊。”林远把玩着玉佩,似笑非笑:“连环套。先让王妃昏迷,再以要挟蜀王支持假李。”他瞥了眼孟知祥,“好手笔。”孟知祥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天子,秦王!小王受贼人蛊惑,险些酿成大错。玄武门之约,蜀地定当倾力支持!”李星云连忙扶起他:“蜀王不必如此。”,!他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只要不支持假李就行,不必非要卷入这场争斗。”…李星云一行人已收拾妥当,准备启程前往吴国。“我留下来。”林远突然开口,来到蜀王身侧。“要和蜀王再商谈东川之事。”“东川?董璋?”李星云挑眉。孟知祥牵着王妃的手上前一步,王妃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不错。如今爱妃醒来,又得了瘟疫解药。”他目光骤然转冷,“是时候解决董璋这个祸害了。”微风拂过,姬如雪束发的缎带轻轻飘动。蜀王忽然注意到她,不禁赞叹:“这位姑娘好相貌,殿下有福气。”“她是姬如雪。”林远笑着解释,“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孟知祥眼中闪过讶异,这林远不但手握传国玉玺,竟还与李唐后人关系如此密切,而且,还和岐王暧昧不清,他不由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又高看几分。“蜀地春深花满蹊,不及卿颜一抹绯……”林远突然吟诵起来,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蜀王当真是痴情人啊。”孟知祥老脸一红:“这、这陈年旧作。”他年轻时写给王妃的情诗,如今看来,还真是尴尬呢。“以前没怎么注意,如今看来,如雪还真是越看越美,真是便宜你小子了。”李星云警惕的站在姬如雪身边,抓着她的肩膀。“你小子可别乱来,不然我还要让你尝一次断子绝孙脚的滋味。”“我可不会夺人所爱,刚读了蜀王的诗,哈哈,我也送如雪一首。”林远咳嗽一声,吟声道:“风过回廊拂素衣,眸含秋水映清辉。眉如远黛凝轻愁,发若流泉拢玉玑。浅笑能融三尺雪,低言似拂万丝薇。莫言桃李争春色,不及卿来一寸晖。”“秦王果真能文能武,当世奇才。”蜀王孟知祥不住的夸赞,姬如雪脸上露出一抹绯红,翻身上马背对众人。“哈哈哈哈!”李星云摸着后脑勺,玛德,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想不出来一首啊。“蜀王爱民如子,与王妃鹣鲽情深,实在令人羡慕。”他翻身上马,“告辞了。”“殿下务必小心。”孟知祥郑重道,“小王派精锐护卫,送殿下至蜀境。”…林远负手立于石阶上,衣袂随风轻动。他目光深远,仿佛已看到东川百姓即将迎来的曙光。“既如此,蜀王便可由此攻伐董璋。”林远的声音沉稳有力,“但切记,万不可骚扰百姓。”孟知祥郑重颔首:“小王定会谨记。”林远沉吟片刻,又道:“蜀军当以纪律为先。蜀王不妨立下三道铁令。”他抬起手,每说一条,便屈下一根手指,目光如炬:“其一,抢夺百姓财物者,杀。”“其二,强奸妇女者,杀。”“其三,杀害百姓者,杀。”每一个“杀”字都掷地有声,仿佛铁锤敲在孟知祥心头。孟知祥微微皱眉:“当兵之人,桀骜难驯,恐怕不好管教。”林远摇头,语气缓和却坚定:“蜀王莫要忘记,士卒大多出身底层,他们本也是百姓。”他上前一步,低声道,“多派人教导,让他们明白,军人的职责,在于守护国家和人民。”他望向远处操练的蜀军,声音带着几分感慨:“若能让蜀地百姓自己来守护蜀地的安宁,何愁民心不向?”孟知祥怔然,片刻后深深一揖:“受教了。”:()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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