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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逃离(第1页)

夜色渐浓,万民宫飞檐之上,林远独自一人坐着,仰头望着稀疏的星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连日朝堂争论、新政推行的压力,让他难得寻了这片刻清静。“殿下……殿下啊……老臣上不来,劳驾扶一把……”一个气喘吁吁又带着几分执拗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林远低头,只见礼部尚书赵奢不知何时搬了把高脚凳,正颤巍巍地试图爬上来,官袍下摆撩起塞在腰带里,模样颇为滑稽。林远无奈,翻身下去,伸手稳稳扶住老臣的胳膊:“赵大人,有何要事,我下去说便是,何苦上来。”“欸,上面,上面清静,看得远。”赵奢借力,总算笨拙地爬上了屋顶,与林远并排坐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胡须,喘匀了气,才正色道:“殿下,老臣听说,女帝要亲自去查洛阳那‘龙佩’的传闻?”“嗯,她想去看看。”林远简短应道。“这恐怕不妥啊。”赵奢皱起眉头,“女帝乃是殿下正宫王后,母仪秦国,千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行那风餐露宿、暗中查访之事?此于礼制不合。况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子嗣之事,乃国本所系,更是耽搁不得。女帝若能早日诞下嫡子,方能真正安百官、定民心啊。”林远望向远处宫墙外的点点灯火,语气平静:“她想做的事,我从不阻拦。当年说好我替她分担,可这些年来,我东征西讨,在外的时候多,反而是她替我守着这长安,处理无数政务。如今她想去查些事情,我怎能拦着?至于子嗣,”他顿了顿,“我会继续努力。”赵奢见他态度明确,叹了口气,不好再坚持,但话题一转,又回到了他最“执着”的事情上:“既然如此,老臣也不好再多言。不过殿下,前几日李星云与姬如雪大婚,场面何等盛大,连于阗国、六谷部都遣使送礼,听说贺礼队伍尚在路上,月余便到。老臣想着,殿下何不也借此喜庆,正式迎娶钟大人,嗯,还有老臣那不成器的孙女?”他看着林远的脸色,见林远眉头微蹙,连忙补充:“老臣的孙女,不求名分,先做个贴身侍女也好!殿下,老臣是真觉得,子嗣之事,或许,或许并非娘娘一人之责,多些人,总是多些希望嘛,”林远终于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疲惫:“赵大人,你为什么总觉得,生不出王子,是因为我身边的女人不够多呢?”“难道不是吗?”赵奢下意识反问,随即干笑两声,“呵呵呵,殿下莫怪老臣直言。殿下龙章凤姿,英武不凡,这多子多福,本是常理。老臣也确实存了些私心,想与殿下结个亲家。不过殿下放心,老臣懂得分寸,绝不会让殿下为难。其实,老臣已向女帝进言多次了,她倒似没什么意见。”林远听着老臣这番又是公心又是私情的唠叨,索性将脸埋进臂弯里,一副“不听不听”的模样。赵奢见状,也知趣地住了口,只是望着星空,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是夜,雨悄然而至。林远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已近子时。他换上单薄的素绸睡衣,推开寝殿窗户,一股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凉风卷入。雨丝渐密,敲打着窗棂和屋瓦,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正欲吹熄烛火上床,门外却传来轻轻的叩击声。“是蚩梦吗?进来吧。”林远以为是蚩梦又来缠他,随口应道。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的却是白清荷娇俏的脸庞。她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头发半湿,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俏皮,眼神却有些闪烁。“师父。”她轻声唤道。“这么晚了,有事?”林远有些意外。白清荷虽是他徒弟,但如此深夜独自来寝殿,并不常见。“没什么事,”白清荷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倚在门边,望向窗外,“师父,下雨了。”林远也看向窗外,雨势似乎更大了些,哗哗的雨声掩盖了夜晚的其他声响。“嗯,是不小。你早些回去歇息吧,仔细着凉。”白清荷却不动,咬了咬嘴唇,忽然低声道:“师父,今晚,我留在这里睡好不好?”林远一怔,随即摇头失笑:“胡闹。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你既怕雨,就在这里歇着吧,我去蚩梦那里。”说着,他便要起身穿鞋。“师父!”白清荷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林远睡衣的衣袖,手指用力,指节微微发白。她抬起头,眼中不再是平日里的乖巧或灵动,而是翻涌着压抑已久、几乎要溢出来的激烈情绪,“这么多年来,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林远动作停住,眉头微皱:“小荷?”“你不明白吗?!”白清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你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连钟小葵,连那个冷冰冰、只会杀人的钟小葵你都可以接受!为什么我就不行?!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们?!”林远看着眼前情绪失控的徒弟,试图让她冷静:“小荷,你很好。我从未阻拦过你寻找自己的幸福。这长安城,乃至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你应该出去看看,总会遇到真心待你、合适你的人。”“我不需要!”白清荷打断他,泪水终于滚落,“为了你,我甚至得罪了耶律倍!我做妾,做奴婢,哪怕没有名分,又怎么样?!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林远心中震动,更多的是不解与一丝恼火:“你为什么要这样?小荷,我自问待你,并无特别之处。当年收你为徒,不过是见你孤苦可怜,又怕那些欺辱你家的人事后报复,给你一个庇护。你何必如此执着?”“那对我来说呢?!”白清荷泣不成声,“那种世道,官府欺压,百姓如草芥,我娘死了,我还能依靠谁?只有你!只有你愿意为我讨个公道,给我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全部!我只想跟着你,一辈子跟着你!”“跟着我,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林远语气沉了下来,试图点醒她,“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这王府,这天下,背后的凶险、算计、无奈,远超你的想象。”“够了!够了够了!”白清荷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变得异常倔强甚至偏执,“我不明白我差在哪里!人人都夸我生得漂亮,身段好,多少王孙公子追求我,可我一眼都不想看!我一心一意只有你!你却对我的感情视而不见,弃如敝履!”她死死盯着林远,问出了一个尖锐到残忍的问题:“难道师父,你娶蚩梦,是为了娆疆的支持;娶耶律质舞,是为了秦国与契丹之间的安稳;娶筱小,是为了掌控更多的钱财,你娶她们,都只是为了扩大你的势力,巩固你的权力吗?!你对我,是不是也只是一时怜悯,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情?!”“你冷静一点!”林远被她这番诛心之言激得心头火起,但更多是担忧她此刻的状态。“我冷静不了!”白清荷猛地转身,一把拉开房门,外面瓢泼大雨瞬间将她的背影打湿,“女帝不在,我以为我的机会终于来了,可你还是这个样子!我告诉你,林远,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变得比她们所有人都强!我会让你看到,我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我会的!”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茫茫雨幕之中。“你要去哪里?!回来!白清荷,你给我回来!”林远心头一紧,疾步追到门口。但雨势太大,夜色浓重,转眼已不见她的踪影,只有哗哗的雨声充斥耳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林远立刻转身,对着空荡的廊下厉声喝道:“来人!快来人!”一名值夜的侍女匆匆跑来,见林远神色焦急,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吓得慌忙跪倒:“殿下?”“快去幻音坊!传我命令,让她们立刻派人,把白清荷给我追回来!立刻!马上!”林远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迫。“是!是!奴婢这就去!”侍女不敢有丝毫耽搁,爬起来就冲进了雨里。林远站在门边,望着外面黑洞洞的雨夜,眉头紧锁,心绪难平。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乖巧的徒弟,心中竟藏着如此炽烈而偏执的情感,更在这雨夜骤然爆发,失控而去。这长安城的雨,今夜似乎格外冰冷,也格外不祥。长安城外,荒郊野岭,大雨如注。一处废弃的凉亭残骸旁,一道身影静静伫立。雨水倾盆而下,却在接近他周身三尺时,仿佛遇到无形的屏障,悄然滑开,竟连衣角都未曾沾湿。此人面容俊朗,看不出具体年纪,眼神深邃如古井,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踉跄的身影从官道方向奔来,正是失魂落魄、浑身湿透的白清荷。她脚下被泥泞一绊,“哎哟”一声,重重跌倒在泥水之中,狼狈不堪。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视线里却出现了一双纤尘不染的云纹锦靴。她茫然抬头,顺着靴子往上看,只见一个气质超凡的男子正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洞察。“姑娘,这般大雨,如此匆忙,是要去往何处?”徐福开口,声音温和,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雨声。白清荷此刻心乱如麻,又冷又累,没好气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让开!”她撑起身子,想要绕过他继续跑。徐福却轻轻一抬手,看似随意,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便拦住了她。“姑娘,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呢?”他轻笑一声,语气悠然,“你服下的那枚‘长生不老药’,可是在下,亲手炼制的。”,!白清荷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中警铃大作。“哈哈哈,”徐福放声笑了起来,笑声在雨夜中回荡,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诡异,“在下在长安居住多时,对林远殿下身边之事,倒也略知一二。姑娘你,对他用情至深,乃至痴狂,真是令人感慨。看姑娘如今模样,怕是求而不得,伤心欲绝吧?”他走近一步,目光如同能看透人心:“若是信我,便跟我来。”白清荷警惕地看着他:“你,你凭什么帮我?我凭什么信你?”“凭什么?”徐福笑容加深,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与漠然,“我能炼出令你青春永驻、寿命悠长的丹药,活了这悠悠千载岁月,所求不过大道之上再进一步。在我眼中,林远也好,这天下也罢,不过都是时间长河中的一朵浪花,一个有趣的后生罢了。”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雨水在他掌心上方自动分开,形成一个干燥的圆形区域,仿佛在展示着某种超凡的力量。“跟我来,我能给你,你真正想要的力量,和你梦寐以求的一切。包括,让你拥有足以匹配他、甚至让他不得不正视你的资格。如何?”白清荷呆呆地看着他掌心那神奇的一幕,又想起自己此刻的绝望与不甘,想起林远那始终平静甚至带着疏离的眼神,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草,在她被雨水浇透、也被泪水模糊的心田中,悄然滋生。白清荷最终跟随徐福消失在雨夜深处。临行前,她在徐福默许下,匆匆于路旁一间废弃茶棚的桌案上,借着一支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炭笔,在撕下的衣襟内衬上写下寥寥数语。信被小心塞进一只防水的油纸袋,系在了茶棚显眼的柱子上。当幻音坊的人冒雨寻至城外,发现这封信时,已是后半夜。信被火速送回王府,呈到林远面前时,墨迹已有些洇开,但字迹尚可辨认:「师父钧鉴:弟子不肖,任性妄为,今夜冲撞,万死难辞。然心结难解,意绪难平。长安虽好,非弟子心安之所。今决意外出游历,观山河之壮,历人间百态,磨砺心性,精进修为。待归来之日,必以崭新之姿立于师父面前,盼能得师父一顾,令师父刮目相看。勿念,勿寻。他日若有所成,自当归返。不肖弟子清荷顿首」林远捏着这封浸染了雨水与决绝的信,沉默了许久。最初的恼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对她冲动任性的担忧,有对她偏执情感的无奈,但也确实,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至少,她还愿意留信。至少,信中没有更偏激的言辞,甚至带着一丝赌气般的“证明自己”的意味。这说明她理智尚存,并非彻底疯狂。或许,真如她所说,出去走走,见识更广阔的天地,经历些挫折,反而能让她清醒过来,放下这段不该有的执念。“传令下去,”林远对候在门外的幻音坊女子吩咐,“告知钟小葵,派锦衣卫的人留意白清荷的踪迹,若有发现,暗中保护,随时回报。但,不必强行带回,只要确保她安全无虞即可。”“是!”女子领命而去。林远又看了一眼那信,将其小心折好,放入怀中。窗外,雨声未歇。折腾了半夜,林远毫无睡意。他独自坐在寝殿门槛边,望着庭院中被暴雨打得东倒西歪的花木,心中思绪纷杂。白清荷的决绝出走,赵奢锲而不舍的“劝谏”,朝堂上改革的重压,洛阳扑朔迷离的龙佩传闻,种种烦忧交织在一起,让他胸中憋闷。他站起身,真气自然流转于体表,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雨水落下时便被轻柔弹开,滴水不沾。他信步走出自己的院落,在雨夜的王宫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耶律质舞居住的庭院。院门虚掩,里面灯火已熄,一片寂静。林远本欲转身离开,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院门。院内空无一人,只有雨打芭蕉的声响。主屋房门紧闭,窗纸漆黑。林远走到门前,正欲抬手敲门,却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似泣似喘的动静,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他心中一动,以为是质舞身体不适,或是做了噩梦,便未多想,轻轻推开了房门——烛火虽灭,但习武之人目力极佳,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林远清晰地看到了床榻上的景象。:()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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