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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拼死一搏(第1页)

范质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四个人一起上路,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可现在向训要死了,郑仁诲要走,王朴也要走。只剩下他一个人。“你们,”范质的声音在发抖,“你们都要抛下我吗?”郑仁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范兄,人各有志。你选择的路,未必是错的。只是不适合我们。”王朴也走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人——狗娃刻的,他一直带在身上。他把小木人塞到范质手里:“范兄,保重。”范质握着那个粗糙的小木人,忽然哭了。哭得很压抑,肩膀一抽一抽的。王朴和郑仁诲对视一眼,不再多说。他们换上契丹服饰——这是为了混出去。然后,郑仁诲走到窗边,那扇窗户很高,钉着木条,但他观察过,有一根木条已经松动。他用力一扳,木条断了。缺口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我先出去看看。”郑仁诲说着,身手矫健地翻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声猫叫——这是约定的暗号,表示安全。王朴看向范质:“范兄,你,”范质擦擦眼泪,摇摇头:“我不走。我,我想赌一把。”王朴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劝。他走到窗边,也翻了出去。院子里很安静。郑仁诲躲在阴影里,对他招手。两人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外走。货栈的后院不大,很快就到了后门。门锁着,但郑仁诲用刀撬开了锁。门开了,外面是一条漆黑的小巷。“王兄,保重。”郑仁诲抱拳。“保重。”王朴也抱拳。两人分道扬镳。郑仁诲往东,那是来时的方向。王朴往南,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向训被推搡着押进树林。这片林子离货栈不远,树木稀疏,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两个契丹人一前一后押着他。走到林子深处,其中一人抬脚踹在向训腿弯处,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你也有点骨气。”一个契丹人用生硬的汉语说,“死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向训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原本还有些稚气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决绝。“我向训,”他开口,声音起初有些颤,但越说越稳,“生是汉人,死是汉鬼。”押他的契丹人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汉人?汉鬼?有意思。”他对同伴说,“听到了吗?他说他死是汉鬼。”另一个契丹人也笑了,抽出弯刀:“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当个真正的鬼。”弯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高高举起。向训闭上眼睛,最后喊出一句:“我向训,生是汉人,死是汉鬼!”这一声吼,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远处,已经走到巷口的郑仁诲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向树林的方向。县衙后院,刘文泰正在灯下批阅文书。那一声隐约传来的吼声让他手一抖,手中的铜印“啪嗒”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铜印,手有些抖。“汉人……汉鬼……”他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树林里,弯刀落下——却在离向训脖颈一寸处停住了。持刀的契丹人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一截刀尖穿胸而出,血顺着刀尖滴落,在月光下黑得发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口血沫,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王朴握着朴刀的手在发抖。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刀刺入人体的感觉,温热黏稠的鲜血,都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脸色惨白,几乎要吐出来。另一个契丹人惊呆了,直到同伴倒下,才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拔出弯刀:“你怎么敢!”话音未落,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他晃了晃,眼睛一翻,晕倒在地。郑仁诲从树后走出来,喘着粗气:“跑回来真累啊。”他看了眼还握着刀发抖的王朴,“王兄,想不到你也来了。”王朴勉强挤出一个笑:“幸好没走远。”郑仁诲上前,用刀割断向训身上的绳子。向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捆麻的手腕,看着两人,眼中闪着泪光,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谢谢。”他说,然后一字一顿,“我要去救那些女人。”“向兄,你——”郑仁诲想说太危险了。向训打断他:“生死,何惧之有。”这话说得平静,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两人心上。王朴怔了怔,忽然笑了:“向兄也学会这样的雅句了。”“跟你学的。”向训也笑了。郑仁诲看着这两个读书人和农夫,摇摇头,也笑了:“好!生死,何惧之有!走!”三人重新潜回货栈。夜深了,大部分契丹人都睡了,只有几个守夜的。,!郑仁诲身手好,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两个。王朴和向训则摸到关押女人的屋子。门锁着,但郑仁诲很快撬开了。屋里,十几个女人挤在一起,看到有人进来,吓得直往后退。“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王朴压低声音说。女人们认出了他们——之前试图救他们的那几个人。一个胆子大的妇人小声问:“真的,真的能救我们出去?”“能。”向训肯定地说,“跟紧我们。”他们带着女人们,猫着腰往外走。郑仁诲在前面探路,王朴在中间照应,向训断后。快到后门时,一个人影突然从拐角处走出来。是范质。他换上了契丹服饰,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看样子是出来巡查的。看到他们,范质愣住了。“你们这是,”他压低声音,“疯了?现在走,会被发现的!”“范兄,和我们一起走吧。”王朴说,“留下来,九死一生。”范质看着他们,又看看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女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摇了摇头:“不。”“为什么?”郑仁诲急了。“留下也好。”范质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留下,有机会。”王朴瞬间明白了——范质是要留下来,为他们拖延时间。一旦契丹人发现人跑了,肯定会追。如果有个“内应”能误导他们,或者拖延一下,逃生的机会就大得多。“范兄,”王朴眼中涌上泪光。范质笑了,笑得有些苦涩:“王兄,郑兄,向兄弟,保重。我这条命,要是能用它做点有用的事,也值了。”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人,塞回王朴手里:“这个,还是你留着吧。看到它,就记得我们曾经一起走过一段路。”“范兄!”向训也想劝。范质摆摆手,转身往货栈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他们做了个手势——快走。郑仁诲一咬牙:“走!”他们推开后门,带着女人们冲进夜色中。王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范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里。巷子很黑,很深。他们跑得很快,女人们咬着牙跟上,没人哭,没人喊,只是拼命地跑。远处,货栈方向忽然传来嘈杂声——被发现了。接着是范质的声音,很大,很清晰:“往东边跑了!快追!”契丹人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往东边去了。“快!”郑仁诲低喝,“往西!去刘县令那儿!”一行人跌跌撞撞地跑向县衙方向。王朴握着那个小木人,手心全是汗。…晨光初露,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树林边缘,王朴独自站着,手中那把契丹人的朴刀握得死紧,指节泛白。马蹄声如雷,由远及近。十几个契丹骑兵冲进林边空地,马蹄踏起尘土飞扬。为首的正是那个头领,看到王朴一个人挡在路上,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就你一个?”头领勒住马,弯刀在晨曦中闪着寒光,“那些女人呢?还有你那几个兄弟呢?都跑了?”王朴没说话,只是举起刀,横在身前。这个动作他做得生疏,甚至有些滑稽——一个书生,拿着刀,面对十几个骑兵。但他站得很稳。“找死!”头领啐了一口,策马冲来。弯刀带着破风声劈下,王朴本能地举刀去挡。铛!刀锋相交,火星四溅。王朴被震得连退几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那匹马冲过去又调头,头领调转马头,再次冲来。这次更快,更狠。弯刀直取王朴脖颈,王朴根本来不及反应。完了。他闭上眼睛。铛——!又是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王朴睁开眼,看到一柄熟悉的刀架住了弯刀——是郑仁诲!他骑在一匹不知从哪抢来的马上,气喘吁吁,但眼神锐利如鹰。“王兄,没事吧?”郑仁诲问。“没、没事。”王朴声音发颤,是后怕。另一侧,向训也骑马赶到,他身后还有一人——刘文泰!这位县令大人也穿了身半旧的皮甲,手里提着把长枪,虽然年纪不轻,但骑在马上的姿态竟有几分老兵的味道。更让王朴震惊的是,范质也来了!他骑着一匹马,马是从一个摔下马的契丹人那里抢来的,此刻正拼命控制着受惊的坐骑。“范兄!”王朴惊喜交加。范质冲他点点头,脸上又是泥又是血,但眼中闪着光:“我可不能看着你们死!”契丹头领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脸色阴沉下来:“好,都到齐了。省得我一个一个找。”他一挥手,十几个骑兵散开,形成包围圈。“小心,契丹骑兵最擅长冲锋。”刘文泰沉声道,“我们不能跑,一跑就被追着打。得硬扛!”,!“硬扛?”郑仁诲苦笑,“我们才四个人,”“五个。”向训说,握紧了手里的刀。刘文泰看向王朴:“王先生,你会骑马吗?”“会一点。”王朴以前骑过驴,马应该差不多吧?“那好,你先骑着马走吧。”刘文泰说,“我们断后。”王朴摇头:“不,我要留下来。”“你——”“生死,何惧之有。”王朴重复了向训的话,虽然声音还有些抖,但眼神很坚定。刘文泰看着他,忽然笑了:“好!那就战!”战斗爆发了。契丹骑兵第一次冲锋,四人硬生生扛了下来。郑仁诲砍翻了一个骑兵,自己胳膊也中了一刀。向训从马上直接被挑落,爬起来继续打。范质根本不会骑马作战,索性跳下马,专攻马腿——这招虽然险,但有效,两个契丹人被他绊下马。刘文泰最让王朴惊讶。这位看似文弱的县令,枪法竟然相当老辣,一枪刺穿了一个契丹人的咽喉。但契丹人太多了。第二次冲锋时,王朴被一匹马撞倒,胸口剧痛,差点喘不过气。郑仁诲为了救他,从马上跳下来,背上挨了一刀,深可见骨。向训腿被马蹄踩中,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刘文泰被两人夹着打了许久,不顾自身伤势将那二人捅下马时,却也一个恍惚跌落在地。五人背靠背,被围在中间。每个人都受了伤,血染红了衣裳。契丹人也损失惨重,只剩六七个还能战的,但也个个带伤。头领从马上摔下来,腿似乎受了伤,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晨光越来越亮,金色的阳光洒在血迹斑斑的林间空地上。头领看着奄奄一息的五人,又看看四周倒下的手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想不到,你们几个联手,杀了我这么多弟兄。”他喘着粗气:“那些女人呢?”“在衙门。”刘文泰靠着郑仁诲才能站稳,但声音依然平静,“你们带不走了。”“为什么?”头领怒吼,“这可是我们私底下说好的!你收了钱!”刘文泰笑了,笑得很坦然:“我,是秦国的县令。百姓视我为父母官,我却弃他们不顾,我该死。但死在这里,值了。”头领气得浑身发抖,举起刀就要冲过来。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不是契丹骑兵那种杂乱的声音,而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声。所有人转头望去。一队骑兵从晨雾中显现。为首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契丹将领,身穿精致的毛绒盔甲,披着狼皮斗篷,面容冷峻。他身后跟着数十名骑兵,盔甲鲜明,气势肃杀。契丹头领看到来人,脸色大变,慌忙跪下:“耶律李胡将军!”耶律李胡的战马缓缓走近,马蹄踩在沾血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扫视了一圈战场,目光在五个血人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头领身上。“秦王已与陛下议和。”耶律李胡的声音冰冷,“太后被歹人下毒,幸而被秦王救治,现已无碍。陛下下令,退兵。”头领浑身一颤:“将军,那些女人,”“怎么了?”耶律李胡眯起眼睛。头领指着刘文泰几人:“这些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那些女人还在衙门,只要将军允许,我——”“几个中原人,把你打成这样。”耶律李胡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嘲弄,“呵。那些女人,不要也罢。”头领急了:“将军!让我带兵去劫掠一番!要是陛下问起,就说我还没得到退兵的消息!”耶律李胡皱起眉头,似乎在权衡。他当然想报复,但秦王刚刚救了太后,此时再起冲突,于理不合。就在这时,又有一队人马赶到。这队人穿着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个个眼神锐利——是锦衣卫!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耶律李胡将军。”锦衣卫首领抱拳:“在下银州锦衣卫指挥使,孙凯。”耶律李胡回礼:“原来是孙指挥使,久仰大名。”:()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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