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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刺杀(第1页)

蚩梦那抹亮紫色的身影和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书院曲折的回廊尽头,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宁静,片刻后,书房的门被再次推开,李星云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儒衫,袖口沾着些墨渍,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倦色,眉宇间却比以往在江湖奔波时,多了几分沉静与书卷气。“走了?”他在门口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客椅。“嗯,刚走不久。”姬如雪将蚩梦用过的茶杯收起,又为他斟了杯新茶,递过去。“话都带到了。侯卿和旱魃前辈的伤势所需,还有吴国公主之事。”李星云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握在掌心,感受着那点温热。他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股倦意似乎更深了,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闷。姬如雪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紧绷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显然已不是第一次如此。“星云,”她的声音很轻,“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放下那些纷争,就在这里,守着书院,教教孩子,过几天清净日子。为什么又要掺和进吴国的事情里去?还是这样,支持徐知诰上位的事情。”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不解和担忧。她知道李星云骨子里始终流淌着李唐皇室的责任与某种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可他们也同样经历过太多背叛、杀戮和身不由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她珍惜无比。李星云依旧闭着眼,任由姬如雪的指尖驱散他头部的胀痛。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雪儿,我知道,我们说好的。”他握住她放在自己肩头的一只手,指尖冰凉。“可是,坐在这里,看着这些孩子,听着他们读书,想着他们将来要走入的世道,我心里,没办法真正安宁。”他睁开眼,目光落在书案上那本摊开的、写了一半的蒙学教材草稿上,字迹工整,内容是关于农时与节气。“徐知诰这个人我了解过。他有手段,有心机,甚至称得上冷酷。但他治下的州县,赋税相对清明,吏治也算严整,百姓勉强能活得下去。比起那个优柔寡断、任由地方豪强和骄兵鱼肉百姓的杨溥,他上位,对吴楚之地的黎民来说,未必是坏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至于我这身血脉,呵,有时候想想,确实是个累赘,也是个借口。总觉得,既然背负了这个姓氏,既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能为天下苍生多做一点事,让这乱世早一点结束,哪怕只是让一个地方的人稍微好过一点,就不该袖手旁观。就当是为我那列祖列宗,再尽最后一点心力,再,争一争这‘民心’吧。不是用刀兵去争天下,而是用这点微末的影响,去争一个稍微像样点的将来。”他说得缓慢,字字清晰,却透着一种深沉的无力与固执。他不是想复辟李唐的江山,那太遥远也太虚幻;他只是无法彻底割舍那份与生俱来的、对“天下”的责任感,无法在明明可以做点什么的时候,选择完全的置身事外。姬如雪停下了按摩的动作,双手从他肩上滑落,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发丝上。她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与坚持。她何尝不理解?只是作为妻子,她更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害怕他再次被卷入那无尽的漩涡。“唉。”最终,她也只是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这声叹息里,有理解,有心疼,有无奈,也有默许。她知道,有些东西刻在李星云的骨血里,不是轻易能放下的。她能做的,就是守在他身边,在他选择这条并不轻松的道路时,为他点亮一盏归家的灯,提供一个可以暂时卸下疲惫的港湾。…崎岖的山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正由数名精悍的“武宿营”士兵押送,朝着渝州方向疾驰。车轮碾过碎石,颠簸得厉害。马匹口鼻喷着白沫,显然已奔行许久。车厢内,光线昏暗,充斥着浓郁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旱魃庞大的身躯半躺在铺着厚褥的车板上,脸色灰败,双目紧闭,胸口缠着的绷带仍有暗红色的血迹不断渗出。他气息粗重而紊乱,时而发出痛苦的闷哼,时而又陷入死寂般的昏迷。那身标志性的厚重甲胄早已卸下,只着一件单薄的内衫,更显得这位昔日力拔山兮的猛将此刻虚弱不堪。侯卿盘膝坐在他身侧,自己也是面如金纸,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他一身白衣染尘带血,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但他仍强撑着,一手抵在旱魃后心,以自身残存的、并不擅长疗伤的内力,小心翼翼地渡过去,护住旱魃几近溃散的心脉,另一只手则不时用湿布擦拭旱魃额头的冷汗。看着旱魃即便昏迷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和偶尔痛苦抽搐的脸颊,侯卿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凝重与一丝悲凉。,!“旱魃,唉。”他低声叹息,声音干涩,“想你我四人,昔日何等逍遥自在,纵横天下,快意恩仇。如今,你为情所困,落得这般境地;我也,真是唏嘘。”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旱魃浓密的眉毛颤动了几下,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如铜铃般有神的虎目,此刻布满了血丝,黯淡无光。“没……没什么好说的。娶了宣仪……我,就是吴国的驸马。为吴国分忧……是本分。”他艰难地喘息了几下,眼中闪过深刻的痛楚与一丝不甘的清明,“那徐知诰……好厉害的手段。先是利用我排挤政敌,站稳脚跟……转眼就……就收了我的兵权。可我……我知道,他再厉害,单凭他自己……做不到这么……这么干净利落。不良人……还是……”“别说了!”侯卿打断他,语气带着罕见的急促,“省点力气!养好伤再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就回长安。林远那边,总能有办法。”“长安……”旱魃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猛地抓住侯卿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中迸发出近乎绝望的哀求,“宣仪!侯卿!救救宣仪!徐知诰不会放过她的!救救她……求你……救她……”话音未落,情绪激动牵动内伤,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头一歪,再次昏死过去,只是那只手依旧死死攥着侯卿。“驾!驾!”外面的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催促得更急,马车颠簸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人从座位上抛起来。突然!“吁——!”前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厉声呵斥,紧接着便是兵刃出鞘的铿锵之音,以及自家队伍慌乱的惊叫与勒马声!“燊武院在此!前方何人,鬼鬼祟祟!还不速速下车,束手就擒!”一个洪亮威严的喝问声穿透车厢壁传来。侯卿猛地睁眼,眼神锐利如刀,瞬间屏息凝神,手指已悄悄扣住了藏在袖中的骨笛。燊武院?石敬瑭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外面,一名看似头领的“武宿营”士兵连滚带爬地下了马车,强作镇定地喊道:“误会!误会!我等乃是吴国徐知诰大人麾下武宿营!奉命护送伤员前往渝州就医!这是令牌!”他高举着一枚黑沉沉的令牌。短暂的沉默。马蹄声靠近。郭威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手持长枪,虎目扫过眼前这些风尘仆仆、神色紧张的“武宿营”士兵,又看了看那枚被递上来的令牌。他接过,仔细辨认。令牌的制式、暗记,确实与武宿营信物一般无二。“武宿营?”郭威浓眉紧锁,将令牌扔还给那人,“真是够奇怪的。你们吴国的人,跑到渝州去就医?”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燊武院的精锐收起兵刃,“算了,既是误会,你们走吧。莫要耽搁。”那“武宿营”头领如蒙大赦,连忙道谢,招呼手下准备继续赶路。马车刚刚开始重新移动,车轮才转了半圈。郭威盯着那辆密闭的青篷马车,心中那丝疑虑不仅未消,反而更重。他忽然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等等。马车里护送的是什么伤员?”那“武宿营”头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回过头,脸上挤出笑容:“哦,是,是一些在剿匪时受伤的弟兄,伤势不轻,需得尽快医治。”“伤员?”郭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剿匪?从吴国江都跑到渝州来治伤?这理由太过牵强。而且,这些“武宿营”士兵,看似慌张,实则站位隐隐将那辆马车护在核心,反应也未免太快了些。就在他心中疑窦丛生,准备下令彻底检查马车之时——“咻咻咻——!”破空之声骤然从两侧密林中暴起!无数淬毒的黑色弩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目标并非郭威的燊武院队伍,而是那些刚刚松了口气的“武宿营”士兵!“敌袭!!”“保护马车!”惨叫声瞬间响起,猝不及防之下,七八名“武宿营”士兵当场被射成了刺猬,扑倒在地。剩下的人也慌忙拔刀格挡,阵型大乱。郭威也是大吃一惊,但他久经战阵,反应极快,手中长枪舞动如轮,将射向自己的几支弩箭磕飞,厉声喝道:“结阵!御敌!”然而,弩箭的袭击只是一波。紧接着,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道路两侧的大树上飞掠而下,落地无声,迅捷无比地将残存的“武宿营”士兵和郭威的燊武院队伍一起,隐隐包围起来。这些人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兵器各异,但行动间配合默契,杀气凛然。为首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干涩,仿佛铁片摩擦:“马车里的人,交出来。饶你们不死。”郭威横枪立马,挡在队伍最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第三方势力,心中惊怒交加,但脸上毫无惧色:,!“你们是谁?!藏头露尾,袭击官军,好大的胆子!”那黑衣人似乎懒得废话,只是重复:“交出马车里的两位尸祖。否则,死。”“哼!”郭威怒极反笑,“我郭威征战半生,可不是被吓大的!”他艺高人胆大,竟真的一夹马腹,单枪匹马朝着那黑衣人首领冲了过去!长枪如龙,直刺对方咽喉!那黑衣人首领似乎没料到郭威如此悍勇,仓促间挥刀格挡。“铛”一声金铁交鸣巨响,黑衣人被震得连退三步,手中刀险些脱手。郭威得势不饶人,正要追击,眼角余光却瞥见另一侧树梢微动。他想也不想,暴喝一声,竟将手中长枪当做标枪,猛地朝那处树冠掷去!“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短促的惨叫,一道黑影从茂密的枝叶中跌落下来,胸前插着那杆颤动的长枪,抽搐两下,便不动了。这雷霆一击显然震慑住了其他黑衣人。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竟然不再进攻,也不去管那些残存的“武宿营”士兵,迅速如同潮水般退入密林,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现场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和惊魂未定的燊武院士兵。郭威走到那被他一枪毙命的黑衣人身旁,翻身下马,俯身从尸体怀中摸索。很快,他掏出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非金非铁,入手冰凉沉重。“锦衣卫?!”郭威瞳孔骤缩,失声低呼。锦衣卫!那是直属秦王,监察秦国百官与天下诸侯的特务机构!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夜行衣,动用强弩袭击?他们也要马车里的人?等等,刚才那黑衣人头领说“交出马车里的人”郭威猛地想起之前“武宿营”头领那闪烁的言辞和异常的保护姿态。一个惊悚的念头划过脑海。他豁然转身,看向那辆静默无声的青篷马车,以及马车周围那些侥幸存活下来、正相互搀扶着、满脸惊惶的“武宿营”士兵。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异变再生!那些原本看起来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武宿营”残兵,眼神瞬间变了!惊惶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决绝!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扯下了身上染血的武宿营号衣!号衣之下,是清一色的紧身夜行黑衣,胸口并无标识,但那干练的身手、瞬间爆发出的凌厉杀气,以及彼此间无需言语的默契配合,让郭威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冻结!更让他心惊的是,其中几人,在扯下外袍的瞬间,露出了跨间一个并不显眼的图案。不良人的专属标志!“不良人!!!”郭威的惊呼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骇。而几乎在他喊出声的同时,那些伪装成武宿营士兵的不良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悍然扑向了刚刚经历袭击、尚未完全结好防御阵型的燊武院队伍!刀光剑影,瞬间再起!这一次,是毫无花哨、猝不及防的贴身搏杀!“结阵!迎敌!”郭威狂吼着,伸手想去拔回自己的长枪,却发现自己刚才掷出太远。他赤手空拳,面对数名扑来的、身手矫捷丝毫不逊于燊武院精锐的不良人,心猛地沉了下去。:()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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