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自导自演落水栽赃于她。
她因这不白之冤与父兄激烈争执,最终心灰意冷。
在二哥的怂恿下,奔赴战场。
最终死在了他们的阴谋下。
而眼前这个春桃,以前是伺候自己的人。
自从被沈微微要走后,在府里的地位上来了,对她这个原来的主子也愈发不敬。
春桃见她不动,越是嚣张。
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来拧她的耳朵。
“跟你说话呢!聋了吗?还摆那主子的谱……”
她的话音被卡在喉咙里,沈清辞的手像铁钳一般掐住了她。
“呃……”
春桃的瞳孔骤然收缩,对上了一双忿恨的眼睛。
沈清辞缓缓坐起身,指尖的力量一分分加重。
春桃因窒息而逐渐扭曲涨红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清辞。
“去祠堂?好啊。”
“我这就送你先去地府,替你主子开路。”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春桃的脖颈被利落干脆地拧断,甚至没有挣扎的空间。
那具失去生命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
背主求荣的家伙,死不足惜。
上一世,只因母亲临终前的那句哀求,她收起了所有锋芒。
“答应娘,日后凡事以侯府名声和大局为重。”
“娘走后,盼你父亲能念及旧情,为你寻一门好亲事,护你余生安稳”。
娘,您错了,隐忍换不来尊重,更换不来活路。
这五年里,她学着温顺,学着忍让,学着做一个人人可欺的木头嫡女,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沈清辞收回思绪,起身走到盆架前,仔仔细细地清洗双手。
像是重重洗去母亲那句过于善良的遗言。
沈清辞急着踏出房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没有去祠堂,也没有去找沈薇薇算账。
那些账,迟早要算,但不急在这一时。
她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