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呢,想看自己去看吧。”
似是见到了院中那一滩血迹和昏死过去的张管事。
柳姨娘在身后暴呵。
“沈清辞!你太放肆了!”
沈清辞走进柳氏,死死的盯着她。
“他欺辱下人,我侯府内有人管家不严,我作为侯府嫡长女有必要替当家主母尽份力,免得让姨娘你太过操心。”
“春桃呢?!”
沈微微顾不得许多,她一定要确定,春桃是不是真的死在沈清辞的手上。
“春桃哦,这个背主求荣的狗东西,目无尊卑,被我教训了一下。”
沈微微听她说只是“教训”,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沈清辞没那么大胆子。
“被我掐死了。”
“轰!”
又一声轰鸣在沈微微脑中响了起来。
春桃……真、真死了!
柳氏见女儿惊住,上前和女儿使了个颜色。
沈微微怔了一下。
在沈微微的计划里,原本想着陷害她推自己落水,叫爹惩罚她。
再叫二哥挑唆,让她远离京城,去前线打仗。
沈清辞不是爱练武么,叫她去边关找大哥。
若能死在边关,娘便立刻叫清风观大师为她开坛超度。
实际上是要行“抽魂夺魄”大法,让她魂飞魄散,然后将她的凤命格转嫁到自己身上。
现在,沈清辞闯了这么大的祸,没准爹一怒之下在京城就处死她了!
这样她们的计划还可以提前。
沈微微上前拉住要走的沈清辞。
“沈清辞!你如此凶残,张管事他舅舅可是府里大管家,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说的是张管事,实际上还是在说春桃。
沈清辞嘴角微勾,“若主人在我面前放肆,我不介意连主人一块教训。”
“你……”
沈微微被气的语塞,柳氏见状立刻上前。
“沈清辞!你残害下人,性情暴虐,不顾侯府名声,对待妹妹还如此无礼!来人!”
柳姨娘招呼着下人。
“将沈清辞送去京兆府!是生是死任由京兆府定夺!”
“不可!”
沈微微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