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薇薇心底那股不安再次升起。
沈清辞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娘……”
她下意识地抓住柳氏的衣袖。
“别担心,女儿。”
柳姨娘反手握住她,眼中闪动着狠毒与兴奋的光芒。
“她这是自己往死路上走!到了清风观,便是我们的天下!”
“届时,她是生是死,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待沈清辞走后,柳氏便急心等着侯爷回来。
她要第一时间状告沈清辞在府中的行径。
这个粗蛮无礼的侯府嫡女,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最好让老爷亲口下令不准她回府,这样在清风观的一切法事便顺理成章了。
傍晚时分,侯爷终于回了府。
侯爷官袍未解,柳氏便未语泪先流,轻拭眼角。
“侯爷,我这个当家主母做的太难了,侯爷莫不如叫沈清辞做这个主母好了。”
沈擎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
“又怎么了?”
“沈清辞,她、她疯了……”
柳氏哭的梨花带雨,仿佛是受尽了委屈。
添油加醋地将春桃之死与杂役院张管事被废之事说了一遍。
自然也隐去了她们欺辱秋棠和张管事欲行不轨的细节。
只将沈清辞描绘成一个性情暴虐、滥杀无辜的煞星。
“她竟敢在府中行此凶戾之事?!”
沈擎听完勃然大怒。
在他眼中,这个嫡长女行事冲动,不计后果。
空有一身武功蛮力,毫无嫡女该有的温婉贤淑。
简直与她那个越来越霸道的外祖家如出一辙!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竟在府内公然行凶,手段还如此酷烈。
传扬出去,他沈擎教女无方的名声岂不是要坐实了!
今日在朝堂上本就因些琐事心气不顺,此刻更是火冒三丈。
“这个逆女!她现在人在何处?把她给我绑来!”
“爹爹息怒!”
一直静立一旁的沈薇薇适时上前,柔声劝解。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宽容。
“姐姐她……许是近日心神不宁,才会行为失控。”
“她已知错,为了给我们侯府祈福,她已主动向娘提出,去城外的清风观清修一段时日,诚心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