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将簪子丢给了柳氏。
“还给你了。”
柳氏捂着自己血流不止、剧痛钻心的手。
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
她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颤抖和痛呼。
柳氏在心中疯狂嘶吼!
让你嚣张!让你得意!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等你去了清风观,嫁妆,还有你那条贱命,都给我乖乖吐出来!
“好……沈清辞,你很好!”
柳氏眼神从惊恐到算计,咬着后槽牙说。
“明日……嫁妆……给你!”
“早这么识趣,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明日此时,若见不到东西,你知道后果。”
沈清辞停顿,补充道。
“毕竟,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也不太懂得适可而止。”
说完,带着秋棠满意的离开了。
柳氏死死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直到那身影消失,心腹嬷嬷才慌忙上前为她包扎。
钻心的疼痛和蚀骨的屈辱阵阵袭来。
***
此时的沈微微正在永嘉公主的寝宫中。
熏香袅袅,珠帘摇曳。
二人挨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沈微微将一个做工极为精巧的粉色珍珠流苏禁步递到永嘉公主萧景瑶手中。
珍珠光泽温润,与流苏的轻盈相得益彰。
萧景瑶爱不释手,语带欢喜。
“这珍珠的颜色真衬我新做的那条茜素红裙子。”
沈微微浅笑着坐在一旁的绣墩上。
“公主天姿国色,只有这等稀罕物,才勉强能入您的眼。”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心中所想。
“说起来,三日后太子殿下便要亲临我们侯府。”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怯意。
“微微一想到要见到太子殿下,心中就惶恐不安,生怕言行有失,惹殿下不悦。”
“公主与殿下兄妹情深,最知殿下喜好,不知可否在殿下面前,替微微美言几句?”
萧景瑶闻言,笑着摆摆手。
“哎呀,你紧张什么呀!我那太子哥哥虽然看起来严肃,不苛言笑,但其实最是明理宽和、洞察秋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