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都在她面前吃了瘪,刺伤了夫人,掌掴了小姐。
她却毫发无损。
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
侄子啊,你的仇,我,我日后再给你报。
想着,沈忠赔着笑脸道,“不劳大小姐。老奴会找大夫医治的。”
沈清辞的房间清净了。
想必这一夜,除了她,侯府无眠吧。
皇帝寝宫。
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弥漫,显得寝宫氛围更为压抑。
龙榻之上,昔日威严的皇帝如今面色灰败。
太子萧景珩和公主萧景瑶趋步近前,恭敬行礼。
“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皇上微微抬手,声音仍然有些虚弱。
“免礼。”
萧景珩和萧景瑶跪坐在榻前的蒲团上。
“监国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户部漕运的积弊,你处理得干净利落,分寸把握得极好……”
“咳咳……咳……”
话没说完,皇帝便咳了起来。
萧景瑶赶紧上前扶起皇帝,贴心得拍了拍背。
“都是儿臣分内之事,不辛苦。倒是父皇,今日儿臣问过太医,太医说父皇安心养病,按时服药,不出三月身体便会大好。”
皇帝微微颔首,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如何。
病了这么多日,早已知生死不能强求。
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万里江山。
太子萧景珩虽已监国,政绩斐然,但仍有朝中老臣心存质疑。
党羽争夺,搞得朝堂不安。
萧景珩未来的路不好走。
皇帝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宫人。
宫人们屏息静气,悄然退出殿外。
“景珩,”皇帝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托付的郑重。
“景琰和景匀都已成家立府,如今你一心扑在国事上,尚未成家。”
“朝中那些倚老卖老的老臣,怕是不会全心辅佐你。”
萧景珩目光微动,并未接话,只是静静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