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之位,除了沈清辞,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见萧景珩若有所思,皇后唤人送进来一个锦盒。
里面是一件浮光锦的长裙,做工精细,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江南进贡的浮光锦,今日我会派人将她赏给沈清辞。”
皇后意味深长,“若沈清辞真如外界传言一般粗鄙浅薄,得了我的赏赐,定会四处炫耀。”
“若沈微微真是个德行兼备的人,见到声名狼藉的嫡姐得此厚赏,也应真心为她高兴。”
萧景珩恍然,“母亲为儿臣操心了。”
皇后见着萧景珩愈发懂事,心安了不少。
母子二人又交谈了一会,萧景珩才离开皇后宫中。
昨日侯府闹的人仰马翻,今早沈擎向朝廷请辞告假,未赴早朝。
刚好能抽出空来好好准备迎接太子的事宜。
忙忙碌碌的下人布置府内,沈擎却独自在房中踱步。
眉宇间尽是烦躁。
明日太子驾临,表面上是安抚重臣,可能是要拉拢沈逸风的北境兵权。
可太子心思沉重,谁知道他到底想什么呢。
他这位靠儿子军功才得以封侯的安北侯,最怕的就是被问及北境军务。
毕竟,他那五年未归家的长子沈逸风,几乎从不与他通信。
一切有关军事的事,沈逸风都是直接上奏给皇上。
“爹,”沈微微端着茶点推门而入,声音柔婉。
“在为明日太子到访的事烦心吗?”
沈擎长叹一声,在太师椅上坐下。
“哎,你大哥向来不给家中汇报北境军事,明日太子来若是问起,我一概不知啊。”
“大哥也真是,自从他母亲去世后,他便守在边关,五年都没回家。平日里也不写信给您,叫爹担心。”
沈擎烦闷的揉揉眼睛,只能再次向女儿请教了。
“女儿,凭你的通灵,可知太子此次前来,会问些什么,爹应该怎么回答?”
沈微微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她今早来书房的目的就是如此。
但她从来不直接对爹谏言,只有爹求到她,她才会将前世的事情点破一二。
这样,一来是能让爹始终依赖自己,二来,实际上她重生前的事知道的也不多。
问的多了她也不知道,只能故作玄虚。
沈微微将茶盏轻轻放在父亲面前,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