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十分珍视,一直说等沈清辞婚嫁之时,送给她。
可母亲去世后,这幅画便随着母亲嫁妆一同被柳氏收走了。
她看着画作,想到了母亲每次欣赏这幅画的模样,有些怅然。
一旁的沈微微竖起耳朵,眼睛紧盯着沈清辞的嘴唇,生怕漏了一个字。
沈清辞指着画作,一边欣赏,一边自言自语。
“雪山巍峨,月华清冷,宴饮之人虽小,却各具神态。”
“嗯嗯,还有呢?”沈微微迫不及待。
“用色上,墨色浓淡相宜,有雪夜的清寒,又有宴饮的暖意。”
“是了是了,确实精妙。”
沈微微听闻连连点头,不停的奉承。
末了,沈清辞直接点明。
“明日若有人问起,你大可以这样说了。”
沈微微还没从画作中抽出神来,差点把这句话也记下了。
被看穿的沈微微嘴角抽搐,她厌恶极了沈清辞总是这种看透人心的模样!
她没有再纠缠,心虚地打了个马虎眼便走了,沈清辞也没逼着她留下那副画作。
晚间,沈擎叫沈清辞到书房。
白天里有了皇后娘娘的赏赐,虽然让沈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对他并非坏事。
所以对沈清辞的态度也柔软了许多。
“清辞,明日太子就要来了,柳氏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母亲的嫁妆,延后几日吧。”
沈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
他现在是真惹不起这个嫡女了。
动不动就拿外祖父撑腰,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又没有深仇大恨。
只要女儿不惹事,保持侯府嫡女体面,他也会屈尊求全一下。
沈清辞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总不能在太子来的时候,侯府里前前后后搬运东西。
刚想告辞,沈擎叫住了她。
“女儿……”
沈擎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沈清辞停下脚步,回看他。
“明日太子到访,事关重大。”
沈擎在努力的斟酌用词,生怕哪句话惹怒了这个小阎王。
“你,你能不能答应爹,不要和你姨娘和微微起冲突?”
沈清辞眉头微挑,“又是你的侯府体面吧?”
“不全是。”
沈擎叹了口气,难得的有了几分真心。